炼狱杏寿郎道:“没错。”

两个人一言一语的交谈起来,列车站就在后方不远,是他们此趟将要乘坐的,淡黄色灯光从上方投落,照亮了一小片地方。

啾太郎气鼓鼓飞到我妻善逸头上,毫不客气的坐下, 顺便啄了啄那头金黄头发。我妻善逸想捂住被‘攻击’的头顶, 碍于啾太郎在上面不好直接伸手遮挡。

“你快点下来啊。”

“啾!”

.

旅馆内, 锖兔和富冈义勇正盯着血鬼术媒介。

不大纸张顶端订下了一个圆孔, 血鬼术正是因这一孔洞得以实施, 让时刻保持警惕的两人无端沉入睡眠, 被梦境所困。

“鬼应该躲起来了。”锖兔叹气, “这个下弦的血鬼术有些棘手,若在梦中不能及时意识到自己身处虚幻,很容易失去战斗能力。”

——虽然这一点对已经有了防备的两人来说不是很难注意,但鬼并不会只有这种简单方式。

锖兔的记忆里, 这一次无限列车事件他并没有参与, 当时只有炎柱与偶然从那附近赶路路过的时透无一郎在。

两人从未遇到过下弦,只有突然出现在列车上的上弦之三,猗窝座。

那场战斗只能说是勉勉强强拖到天亮, 鬼迅速逃离太阳照射范围,让其实已经有些坚持不住的两人得以喘息,直到隐部队的人收到消息赶去把人带回来。

锖兔想到这里,神情严肃。

他从当主那里无意得知了这一极度相似的任务后,就直接接了下来。

因为是并不能完全确定的消息,所以大多数柱对此都不知情,不然到时跑了一趟空,其他地方遭遇鬼的袭击难免会错过。

但作为与这次任务息息相关的另一人,炼狱杏寿郎——他必定是会从产屋敷耀哉那里得到这一确定消息的。

炎柱本人没什么想法,依旧打算按着自己定好的路线出发前往,但产屋敷耀哉仍是觉得这次不会那么顺利,便在他出发后的两小时中,拜托了对这件事了解更多的锖兔在附近注意情况。

“时间差不多了。”

锖兔同富冈义勇说了一遍大致情况,从窗口可以看到列车站的一点灯光,还有站在那里的几个人影,是炼狱杏寿郎到达了。

他没去询问富冈义勇到底在梦境中看到了什么,以至于他现在比之前更为粘人,却仍旧没有与锖兔并肩而行,只是跟在身后。

锖兔伸手把他拉回来,他就又自己退回去。

那场梦最后还是在沉默中,由富冈义勇自己小声说给锖兔听。

是噩梦啊。

锖兔看向列车站那里的人,可以看出是炼狱杏寿郎,但另外几个因为站在路灯照不到的地方,只能看到黑色背影。

锖兔总觉得好像有些眼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