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的人无非会是最痛苦的。

也因此,锖兔有段时间如富冈义勇一般沉默,话也极少,直到他从这段经历中自己缓过神,接受了像噩梦一样存在于那里的事实,才恢复原本性格。

属于富冈义勇的日轮刀碎片一直被他随身携带,就好像两个人约定好的那样,一起斩鬼、一起担下柱所代表的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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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锖兔……是水柱。”富冈义勇低声重复一遍锖兔的话,惹来后者无奈目光。

富冈义勇自有一种思维方式,往往说出来的话和他真正意思大相庭径,如果不是队内禁止互相战斗,恐怕脾气暴躁的不死川实弥就是第一个提刀冲来的人。

譬如在柱和会议上早退,说出“我与你们不同”这种分外招仇恨值的话,还有那田蜘蛛山中对蝴蝶忍反驳的一句“我没有被讨厌”。

锖兔一边听着义勇自述,一边头痛的扶住额头。最初认识时,富冈义勇远没到现在这样,说话干脆简短到意思都变了的地步。

小时候的义勇还是蛮可爱的。锖兔对比一番,得出了这个结论。那时候的义勇不会整日面无表情,该高兴的时候会扬起笑容,不开心的时候也会有难过表情。

虽然锖兔不知道自己世界的富冈义勇未来是如何模样,但如果是现在这个样子,恐怕就不是头痛一两天的问题了。

只是可惜,就算再怎么想象,那个世界里也不会有‘富冈义勇’的存在。

锖兔思绪飞远,耳边声音似乎在逐渐减低。

‘两个人都在那场最终选拔里活下来的世界,会存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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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锖兔。”

“嗯?”

“锖兔。”

“…义勇,好好说话。”

“…………”

如上对话是基本每天都要发生一遍,尤以夜晚,因为两个人房间不同,到某个地方就得分开走。每当这时,富冈义勇就会出声喊锖兔的名字,也不说其他,喊完就安安静静凝视锖兔,像怕他跑掉或是消失一样。

锖兔想了想到时自己离开景象——和原地消失也没什么差别了。

按这样想下去的话,像是骗人感情的渣男一样。锖兔缩在被窝中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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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拉门就被人礼貌敲了两下,早早起床收拾好的锖兔停住擦刀动作,起身去拉开门,果不其然是富冈义勇在门外。

他今天没带那把日轮刀,手上提着萩饼。锖兔竟从他眼中诡异的看出了一丝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