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扇门被锁死了。

坐在桌边的父亲放好那张报纸朝他走来,伸手揉向他散开的长发。

“怎么了?”父亲问道, “是要去找朋友吗?”

时透有一郎转过身,某个念头在他脑海中愈演愈烈,迫使他张开嘴说出这莫名其妙的话语。

他说:“我是不是……应该有个弟弟?”

父亲的手顿住了,随即无奈道:“你是独子啊,怎么又问这个了?”

“我只是…好像见过他。”时透有一郎沉默,一个名字挣扎着想要冒出,又被按灭。他恍惚记起一个背影,徒劳握紧手,好像这样就可以抓到那只手腕一样——

他确实抓到了。

眼前场景于角落中崩出如蜘蛛网般裂纹,整个空间一寸寸碎裂,就连父母身影都在瞬间消散无踪,唯有被他攥住的那只手还存在。

——“哥哥!”

时透有一郎骤然醒来。

入目是清晨太阳初升,忽地,身旁有人探出头,替他遮挡住略微刺目阳光。

时透无一郎的手腕被他紧紧抓住,在他焦急视线中,时透有一郎撑起身咳嗽,呼吸急促。

他吸入了童磨的血鬼术,肺部情况只能隐约觉察出大概,但他却感觉自己此刻精神状态前所未有的好。

时透有一郎眨了眨眼,思维迟一步回笼,他想起来了。刚刚他在与童磨的战斗中突然失去意识,之前见到的父母皆是由他自己记忆构造出的幻象。

但也该感谢童磨,时透有一郎的所谓‘记忆’在其言语中激活一般全部浮现,最后一点关键便藏进了那场幻境。

惨烈战斗结束,四位柱全数负伤,鬼却完好无损的逃离了太阳照射。

不死川实弥算是伤势较轻的,他由着隐部队给自己包扎伤口,手臂上旧伤未褪又添新伤,若不是有时透有一郎的提醒,他也少不了吸入童磨放出的血鬼术。

“是意外而已。”这边时透有一郎干巴巴解释,他搜索着可以组成言语的词汇无果,最后只憋出一句抱歉。

时透无一郎没说话,只反握住他的手,直到隐颤巍巍靠过来想将有一郎和他分别放上担架后才缓慢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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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人被小心翼翼送回蝶屋,直接迎上了闻讯赶来的蝴蝶忍。她先是对伤势诧异一番,旋即以伤势轻重安排他们进行治疗的顺序。

因为将要开启共同强化训练,其他几位柱全聚在附近,当天甘露寺蜜璃从外匆匆返回蝶屋,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伊黑小芭内。

除了甘露寺蜜璃,门口还探出几颗脑袋,是最近一直在蝶屋没离开的灶门炭治郎他们,还要加一个不死川玄弥——虽然后者一进来就被不死川实弥恶狠狠的话怼走了一会儿,很快就又偷偷折回来在角落看着。

与上弦一、二的战斗想全身而退是不可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