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变成现在我最恐惧的模样?
为什么,我又会变成了现在这般模样?
护士看傻了。
她叫着:“萨皮尔阁下、萨皮尔阁下!”
萨皮尔始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醒不过来。
他又疯又殿,居然双手捂着从怀里拿出来的一片布块,唱着歌。
护士越看越觉得诡异,她的背后发毛,这让她忍不住跑了出去。
房间里就只剩了萨皮尔一个人,他似哭似笑地轻轻摸着掌中的布块,嘴里唱着黄金伽德曼的国歌。
那金黄的布块,曾是飘扬在皇宫上空万人瞻仰的旗帜的一角。
就算他在逃往,还是冒着巨大的风险带走了它的一角。带着它,似乎他就还能是那个意气风发的王储。
但现在全没了。
一切都是假的。
他的国家背叛了他,他的梦想背叛了他。
那么多人鱼,只要出去就可被杀死吧。萨皮尔这样想,拖着步子向外走去。
……
黄金伽德曼有了大批船只的加入,裴斯就令王民退下,贵族们训练换了附庸和平民上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