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听他说这个。要说别的。不能说陛下,也不能说那奥多。
那奥多的呼吸急促,大脑开始疯狂的运转。一瞬间,所有的片段全部上涌,疼痛感一下炸开。
那奥多痛苦地大叫!
夜晚的灯火、祭司塔的铃声、落地的王冠、带笑的嘴角。无数画面在他的脑袋里轮转,全身的血液都在上涌,他好痛!好痛!
女人的狞笑和黑色的鳞片穿插在他的记忆里。
他似乎感受到了那股被活活撕裂的痛!温度再一次从四肢褪去,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脚都离开他的身体。
那奥多惨烈地吼着,甩动着周围的一切。
裴斯看着再一次失控的那奥多,冷静地把他冻在床上。
那奥多的痛苦并没有结束,那个女人鱼的话像烟一般缭绕在他的耳边,发出熏焦的恶臭。
【你是她的情人!死给她看吧!】
【你是她的情人!死给她……】
【你是她的情人!】
好烫!好痛!那奥多发出惨绝人寰的叫声。
裴斯握着他的肩膀:“那奥多!”
这声音如同刹现的微光,让那奥多有一瞬间的清醒。
裴斯看着忽然僵住的那奥多,心知有用,继续呼喊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