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未见,洁白如玉的柏居不见了,现在的他如同盘踞在黑夜里的毒蛇,向他吐着蛇信子。
嗅到危险,瑾凌眼眸微眯,“你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的柏居绝对不会利用木子,将毒下到木子身上”
柏居见他误会,朗声一笑,“你说的对,我是与之前不一样了,只是你有一样说错了,毒是下在我自己身上”他抬手拍了拍自己衣袖上沾染的细微粉末,“木子手臂上的只是我这毒性的催化剂,无关大雅,伤不了人的,只不过会催化你的毒性”
瑾凌笑了笑,“你费了这么一番心思下毒,又轻而易举地为朕解毒,究竟是为何?”
柏居起身,“我就是要让你知道我与从前的不一样”他向瑾凌凑近,“现在的我能神鬼不知地取你性命!”
听到这一句,瑾凌未动,唐余的右手就已搭在剑柄上,紧紧握住。
柏居看向杀气腾腾的唐余,加上一句,“还要在唐侍卫取下我首级之前”
“既然如此,你为何还不动手?”瑾凌对上柏居的目光,淡然出声。
“我在等”
“等?”
“等皇上履行你我的赌约,送我与木子,释凌一起出宫!”他将那张以血为墨的纸约拿出递到瑾凌面前。
“非到万不得已,我决计不会干出这等两败俱伤之事”
白纸红字,容不得瑾凌辩驳,他转头看向床上的木子,紧紧握了握木子的手而后又松开,声音低沉问道,“蛊解了?”
柏居指了指放在床边的那盆满满当当的黑色,“解了”
瑾凌沉默了片刻,而后道“等木子醒了,看她的选择吧”
那夜,瑾凌与柏居守在房里,送去的一桌子晚饭动都未动,还是唐余与释凌担心他们二人身体,各自送了一碗参汤进去,守着他们喝了几口。
第二日清晨,木子眼睛徐徐开阖眼睛,瑾凌见她有清醒的迹象,欢喜地叫道:“木子……”
木子一睁眼就是一脸焦急之色的瑾凌,她冲他笑了笑后,看向柏居。
从瑾凌的手里将手抽出,在他一脸呆滞中伸向柏居,“我好饿……”
柏居笑着接过她的手,“你想吃什么?”
见木子有了选择,瑾凌神色黯然地走出房门,“给他们准备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