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炙热一片,不明物件被烧焦的难闻气味……火舌滋滋吞噬一切的声响……被缚住的双手双脚……热浪滚滚袭来……
她已经闻到了绝望的味道。
也许死了也好,就让她像昆华一样化成一阵风,随风动……随风停……
不会再有木越、昆华、弑凌……这些她辜负了的,还不清的债,就让她下世再还好了……
“嗒嗒嗒……”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木子心神一动,是谁要来救她了吗?或者……或者是傻得要来陪她一起死。
“柏居?”木子开口问道。
那人听着木子的声音,脚步逐渐稳下,渐渐没了声响,可木子能感觉得到他还在,他正一步一步向她走来。
“柏居?”她再一次开口问道,“是你吗?”
那人未开口回答,也许……此时他就站在她的面前看着她,却并未出声应答……
木子眼睛看不见,让她对周遭的一切极度敏感,负面情绪加倍扩大化,更是毫无安全感,她颤着声问道:“柏居……是你吗……是你的话答应我一声好吗?……我害怕……”
还未等她说完,便落入了一个厚实可靠的怀抱,紧接而来的是她的唇被一温润带着丝丝甜香的不明物体紧紧地覆上。
许久,那不明物体方才挪开,眼前的空白处,有人哑着声音说道:“猜错了,重猜!”
听到这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木子颤得更厉害了 “瑾……凌……怎么是你,你怎么会来?”
瑾凌将脸轻轻贴在她的额间,用再平常不过的语气轻描淡写地说道:“听见你的声音,我就过来了”
木子依偎着额间细滑冰凉的肌肤,鼻间嗅着瑾凌的体香,沉默许久,方才问道:“那我们还出得去吗?”
瑾凌松开她绕到她的身后,将她被捆在椅背上的双手解开,想到自他进来后就被关上紧锁的门,已经越来越大的火势,答道:“怕是不能了”
木子手上一松,可以自由活动后,将遮住眼睛的白绫取下,迎面却见此时瑾凌正单膝半跪在地上为她解着捆着脚的绳子。
木子局促,“我自己解吧”
瑾凌未说话,埋头将绳子解开后,并未起身,半跪着扶着椅子把手倾身向前,盯着她认真问道:“你是不是从未想过我会来?”
木子看着近在咫尺的瑾凌,只觉得他的鼻尖快要与她的鼻尖相碰,他看着自己的那双眼睛似有魔力一般,让她不禁想要再靠近他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