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正好宫人来报说三皇子求见,明皇这时正在气头上,沉着脸闷哼了一声,原狠下心来不见,可念及父子情分,还是想听他一辩,冲着宫人挥了挥袖袍,“将那不肖子带进来!”
不一会儿,三皇子垂首随着宫人进来,还未等明皇发问,三皇子跪地叩首匍匐在地,“父皇……”
明皇冷冷地哼了一声,没有说话,想听三皇子有何要辩。
谁知三皇子色迷心窍,开口便是:“父皇,凝香她……”
明皇气急,将文书奏折一股脑地扔向三皇子,愤然道:“当真无用!事到如今还惦着女人!”
想着那蛊毒娃娃恐怕与三皇子有脱不了的干系,口不择言地骂道:“你这个讨债的!朕对你比对其他皇子不知多费了多少心思,竟教出你这么个不成器的东西!如今老了要我的命!是嫌朕碍你的事,急着要坐上这皇位了不成!”
三皇子不敢多言只跪在地上不停地叩首,他知道父亲说了这么多,实际上还是惦记着与他的父子情分,可他不敢辩,他若一辩便是判了凝香的死罪。
明皇骂得坐在龙椅上气得喘不过气,昨日自从将那巫蛊娃娃交给国师之后,喝过国师做过法的符水之后,浑身的疼痛便散了许多,只是身体还虚得很,如今一动气,气血上涌只觉得头晕脑胀,他倒懒得骂了,单手撑着额,托在桌上叹气。
伤心之下下定决心,若真是他做的,也休怪他这做父皇的无情!
他不耐地挥了挥袖子,吩咐道:“将这逆子带过去见见那贱人!”
三皇子流着泪谢恩,随着宫人前去。
见到三皇子离去的背影,他只觉得此时头比之前受诅咒之时还痛了几分,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声音:“去地牢!”如今从凝香口里问不出半句话,只有从她与三皇子见面时说的只言片语看出端倪。
三皇子来地牢之时,关押凝香的侍卫今日还未给凝香施刑 。
凝香软绵绵地趴在潮湿的地上,身旁都是从她流出的污血,一夜的时间,原本流动的鲜血如今已经变得凝固,散发出阵阵刺鼻的腥味,令人作呕!
三皇子看着躺在地上毫无生气的凝香,心中比被针扎了还疼,他推开阻拦他的宫人,将凝香从地上托起搂进怀里 ,她的浑身滚烫得紧!
“凝香……”他一脸怜惜,看着眼前毫无血色,浑身是伤的凝香,与平常坐在桥上笑得一脸娇媚的模样在他脑海中不停地重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