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着自己的性命,明皇顾不得冒犯,一面派人将这五位巫师请回了皇宫,一面派人将记录着他们近段时日内做的法事的登记册都一一拿了出来。
明皇拿着这几本登记册,细细翻看着,终于在一姓莫的巫师记录册上发现了自己的生辰八字。
明皇冷冷一哼,将其他人都打发走,只留下那位姓莫的巫师。
莫巫师立了半响,见明皇只留下他,未曾说过半句话,心内惴惴不安,心想,肯定是登记册上的生辰八字出了问题。
明皇抬手示意莫巫师走近一些,然后指着他登记册一页纸上的其中一个生辰八字问道:“你可知,这是何人的?”
莫巫师年约巫师,一袭灰色长袍,并未像国师一般额间配有翎羽,他心中已猜到这生辰八字的不凡,见着明皇白的毫无血色如同一张白纸的脸和嘴唇,咽了咽口水,用衣袖擦了擦额间冒出的细细汗珠,拱着手答道:“老叟不知”
明皇将纸拿起重重地往案上一摔,发出一声沉闷的“嘭”的声响,吓得莫巫师双腿一软,跪在地上磕头不已,还未等他发问,便什么都招了,“小的……小的……不知道那人做这巫蛊娃娃是要毒害当今圣上,要是知道的话就是再给小的一座金山,小的也不敢啊!”
明皇见莫巫师跪在地上叩头不已,想他不过是财迷心窍,如今他的心思都在追查这巫蛊娃娃在谁手上,哪有功夫在这听他忏悔,不耐道:“你只要肯说出那人,朕不光不会追究你的责任,还有重赏!”
那莫巫师听到明皇不予追究,微微松了一口气,原紧梆身形一松,再听到有赏,一双眼睛亮了亮,他歪着头想了半日,面露难色:“那人那天是蒙着面来的,小的倒不曾看清过模样……”
说到这他发觉明皇的脸色一冷,连忙补充道:“不过……即便她蒙着面可小的还闻见她身上的脂粉香,名贵得很,头上簪着的一枝琉璃钗很是别致,看材质应该是墨品轩做的”
在墨品轩定做首饰一般都会留有客户生意往来的留档,明皇一听来了兴趣,身子微微前倾,挨得莫巫师近了一些:“你可还能画出这钗的式样”
“能能能”莫巫师点头连着说了三个能。
明皇挥手示意宫人将笔墨递给莫巫师,莫巫师心内想着那女子头上那钗的式样,他为讨好明皇,不光将这钗画了出来,连着那蒙着面纱的女子身形眉目也都一一描绘了出来,画了约莫半刻钟,他拿着手中的那副画,满意地点了点头,虽说不上十分相像,但也有十之八九了!
他将画毕恭毕敬地呈递上去给明皇,明皇见莫巫师如此配合很是满意,挥手让人将他带下去领赏。
派了官差去到墨品轩,要老板依着这副画将定做这首饰的客户翻找了出来,当晚便将这资料上交给了明皇。
明皇翻开,见着墨品轩上的存档上这琉璃钗图画右下角赫然写着,三皇子亲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