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左手还抵着他的胸口,五指张开,薄毛衫的触感柔软,隔着薄薄的一层衣料,她感觉到他胸口的热意正顺着掌心传过来,随着血液循环到心脏。
陈菡感觉自己的心跳像是突然启动了加速键,砰砰砰地跳个不停。
她收起摊开的手掌,虚握成拳,红着脸轻推了许凡一下,后者纹丝不动,搂着她腰的左手又紧了紧。
她无奈,红着脸瞪他。
他目光沉沉地望着她,眼里的情绪复杂难辨,开口时,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丝恳求,一丝□□哄:“哄哄我好不好?”
他的眼眸深沉如星空下的深海,辽阔苍茫,静默流深,其间偶尔闪过的亮光,耀眼得让陈菡有些不敢直视。
陈菡内心柔软的不像话,她放软了目光,看他一眼后,便飘忽着移开了视线,嘴里轻轻“啊?”了一声,假装没听清他刚才说了什么。
“难道你看不出来吗?我吃醋了。”许凡借着撑在座椅上的力量,又往前了几分,和她额头相抵,声音沉得仿佛被揉碎了,一字一句地重复着刚才的那句话:“哄哄我好不好?”
他离得太近,无论她的眼神往哪里飘,目之所及都是他,他清浅的呼吸就吹在她的脸上,热热的,痒痒的,她的脑子已经变成了一团乱麻,整个人僵住,动弹不得,只有心脏还在嚣张地喧嚣着。
过了半天,陈菡才找回一点理智,涩涩地开口问道:“怎么哄?”
他闻言低笑出声,却反问她:“你说呢?”
见她不说话,忍不住提醒她:“上次我是怎么哄你的?”
上次?在球馆?
陈菡忍不住回忆起来,上次他是怎么哄她的。
陈菡回忆来回忆去,满脑子只有她趁他不注意亲他的场面。
“你……”陈菡轻轻地捶了一下许凡的胸口,羞得满脸通红,连带着脖子根也是一片绯红。
没等她说完,许凡低下头,嘴角轻轻碰了碰她的,随即移开少许,保持着若即若离的状态。
“不愿意?”他声音暗哑得如同砂砾,眼神深深地看着她。
脑袋已经一团浆糊,陈菡机械地摇了摇头。
没等她说话,他的唇又一次压上来,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密密实实地盖住了她的。
陈菡只觉得呼吸都在一瞬间停止了,心跳也漏了一拍,脑袋轰地一声,一片空白,内心某处彻底地塌陷开来,溃不成军,整个人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感觉到她的僵硬,许凡缓缓松开扣在她身后的手,顺着她的脊背攀上她的后颈,轻轻覆在她的脖颈后方,一下一下,轻柔又缓慢地摩挲着,似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他密密实实地吻着她,用柔软的双唇细细描绘着她唇线的弧度,连呼吸都显得无比轻柔。
陈菡心如撞鹿,鼻尖萦绕着许凡清浅的气息,带着松柏的淡香,呼吸交融间,她感觉自己的心尖的酥麻在一点点扩散,随着神经蔓延到四肢百骸,整个脊背都酥了,一丝力气也没有,整个人有些瘫软,连头皮都一阵阵发麻,她不由得有些慌张,闭上眼睛,伸过刚才被他被在身后的手,紧紧拽住他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