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儿则贴心道:“二表哥,白芍有圣上的匾额护身,即使被表嫂发现偷盗,也不会为难她的,再说二表哥再不济,也抱得美人归,怎么都不吃亏。”
袁有礼搓了搓手道:“这么说,我便下手了!”
迎儿忙道:“今夜是瑞珠值夜,白芍歇息,丫鬟们都是单间,二哥可以乘机下手。”
袁有礼嘿嘿了两声。
迎儿又笑道:“若是担心她不从,只需弄些药粉,保管她乖乖听话。”
这夜知了不停鸣叫,燥热又烦心。
清浅翻来覆去,直到半夜才沉沉睡去,总觉得心中有什么不安。
第二日,瑞珠替清浅穿衣裳的时候,白芍失魂落魄进来,直挺挺跪在地上。
清浅见她头发散乱,衣裳凌乱,大惊失色道:“白芍,你怎么了?”
白芍咬着唇道:“昨夜袁有礼借口扭了脚,让奴婢扶他起来,然后他用手帕迷倒奴婢,玷污了奴婢。”
清浅气得浑身发抖,亲自扶起白芍道:“你……”
不知如何说下去!
瑞珠忙打了热水给白芍洗脸。
白芍的唇咬出了血,她道:“奴婢醒来后,袁有礼对奴婢说要纳奴婢为妾,奴婢假意答应,想听听他到底有什么诡计对付少夫人……”
清浅心中又是感动,又是生气,又是心疼道:“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着我……”
白芍握着帕子,眼睛通红道:“原来,他欠了赌债,想偷少夫人的仓库,想从奴婢这里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