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的亲事上,苏静好被揭发怀的不是定国公的孩子,定国公把苏静好带回去后,狠狠抽打,逼问奸,夫是谁,苏静好开始不说,结果,姑娘你道是谁?”
粉黛依旧叫清浅为姑娘。
清浅微笑道:“苏静好有孕的时候,是被禁足的时候,想必奸,夫是院子里头的。”
瑞珠猜测道:“难道是马夫?还是小厮?”
“定国公原本也是这么想的。”粉黛笑道,“后来,大公子周图给苏静好求情,唐夫人发现不对,暗中禀告定国公,才发现原来这孩子是大公子的!”
屋子里头的人都惊呆了。
“这苏静好,简直……”
“居然能勾引定国公的儿子,这不也是她的庶子吗?”
清浅摇头道:“苏静好无所不用其极。”
白芍道:“定国公怎么处置苏静好的?”
粉黛手舞足蹈道:“定国公将儿子狠狠打了一通,然后一碗堕胎药赐给苏静好,苏静好即刻流产,定国公又写了一封休书扔给苏静好,苏静好灰溜溜的回了苏府。”
瑞珠道:“苏夫人并非苏静好生母,容不下她吧。”
“苏府还有一个嫡出姑娘,听说苏静好被休,苏夫人大怒,要将苏静好沉塘。”
清浅道:“最后呢?”
“苏静好逃走了!”粉黛撇嘴道,“沉塘的连夜,勾搭了守门的小厮,逃走了,真是不要脸。”
瑞珠念了一声佛:“这瘟神可算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