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彬最后道:“可我万万没想到,居然季福大难不死,不仅活过来而且还回国了,更万万没想到,为了富贵,保太妃不让他露出行迹,让他在地下这么多年。”
清浅总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清浅问道:“皇上登基后,没有接回季福的尸首回朝安葬吗?”
“听说喜宁将季福的尸首烧了。”袁彬摇头道,“最后下葬的是衣裳,因为亲眼瞧见季福被砍死,我们并没有起疑心。”
季福实在是命大。
清浅继续问道:“以你对季福的了解,季福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袁彬再次回忆:“当年季福和我一般大,他性子很野,从小失父,保太妃又一味溺爱,他有些无法无天且任性胡来,保太妃根本无法管束他,到了瓦剌后更加跳脱了,日日在外头喝酒调戏女子。”
“等等!”清浅一针见血道,“文质,这样一个人,你们难道一点没有怀疑,保太妃让他替皇上去死,他便会替皇上死吗?”
自私自大自恋的人,明知身后是一个必死的局,怎会从容赴死?
第245章 奉旨怕妻
车马粼粼而入,在两人的交谈中,进入了京城地界,耳边的叫卖声喧闹声更大了。
白芍始终没有进来,这是一个很有分寸,很有眼力的女子。
袁彬的眼中只有清浅,他微笑道:“当时确实有这疑惑,但是人的真性情,只有在危难的时候才能瞧出来,皇上在季福的下葬礼上,曾落泪道,一是掩百非。”
清浅默然,是的,并非自己比袁彬观察入微,而是在盖棺定论下,季福便是为皇上而死的,死为大,一切都被掩盖了。
“这回,打算怎么向皇上回禀?”清浅问袁彬。
袁彬含笑道:“咱们坐的是太妃的车,直接进皇宫大内,面呈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