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老夫人忙道:“你们也别太累,老大家的送一桌上好的席面去佥事府。”
孙显夫人忙应了,亲自送两人出府。
袁彬和清浅上了马车,两人低声细语交流着今日的收获。
清浅摇头道:“毫无线索,甚至保太妃逼着要给檀云姑姑上刑。”
“和我预料的一样,我这边也没有头绪。”袁彬微微笑了笑道,“当年的太医和太监几乎死光了,有一个稳婆倒是还在,但耳朵听不见,眼睛瞧不见,没有丝毫用处,我问了她的家人,一问三不知。”
这种隐秘事,怎么会告诉家人。
唯一的见证者,保太妃,她是绝对不会替太后说话的。
清浅沉吟道:“法子倒不是没有,只不过皇上未必会答应。”
袁彬含笑道:“你的法子,我明日试试,如何?”
青鸢满头雾水在一旁:“袁大人,姑娘,你们说的是什么法子,奴婢一个字也没听明白。”
清浅和袁彬对视一眼,彼此眼中有默契。
清浅沉声道:“世上无人能证明太后的清白,唯有一人可。”
粉黛也好奇道:“姑娘说的是谁?”
袁彬微笑道:“自然是李太后本人!”
青鸢睁大眼睛道:“可是忍冬已经死了三十余年了,她怎能为孙太后作证。”
粉黛笑嘻嘻道:“姑娘这个简单呀。小林子会盗墓,姑娘直接派小林子去挖坟,刨出忍冬的尸体,查查是否中毒,便可以真相大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