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师父今天心情不好,所以你今天长点心眼,做事小心一点。”王明友情提醒到。
“王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师父虽然一脸严肃,也不至于脸色这么难看啊,肯定是发生什么事情了。”袁健一本正经的分析着。
顾茜手上有一份文件需要给顾云舒签字,可是看见刚刚顾云舒黑着脸,瞬间不敢进去打扰她了。
“袁健,你帮我把这文件送进去呗,你师父平时可是对你不错。”顾茜只好寄希望与袁健了,毕竟袁健是顾云舒徒弟,也不至于这面子不给吧。
“别,这是你分内的事情,如果我代劳了,我师父铁定要骂我,你还是自己拿进去吧,万一我师父心情突然变好了呢?”
顾茜见袁健不肯帮忙,只好自己战战兢兢的去敲门。
“进来。”顾云舒低沉的声音听不出一丝的情绪。
顾茜怯怯的将文件递到顾云舒的面前,毕恭毕敬的说:“顾律师,这份文件麻烦你签一个字。”
顾云舒目不转睛的看着屏幕上的文字,直到顾茜将文件递了过去,云舒才抬起头,她迅速的看了一眼文件,很快的云舒在文件上签上了字。
“顾律师你今天怎么了?为什么表情这么严肃?”顾茜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去问候顾云舒,问出口的那一刻,顾茜一副视死如归的站在那里。
“没事,对了,你让袁健进来一下,让他和我一起进入秦氏集团的项目组。”
“好的,那我先出去了。”顾茜出办公室门的那一刻,拍了拍胸口,深深的呼出一口气。
不知道是不是昨天的关系,刚刚在法庭上,顾云舒不留余地的在法庭上对被告人狂怼,言辞犀利,被告人招架不住的不停擦拭额头上的汗水,在外人看来会以为她是情绪激动,慷慨陈词,只是对此案有较强的敏感度罢了,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失控了。
这次一个法律援助的案子,刚开始看到案宗的时候,云舒本来是不想接的,可碍于被告人的老婆苦苦哀求,云舒磐石般的心,终究还是柔软了。
被告人因为工程项目质量的问题,导致原告人的丈夫摔下了楼以致死亡,当时原告人拿着相关材料找她的时候,眼泪鼻涕止不住的流,云舒看见原告人这个样子,坚硬的心瞬间变得柔软。
因为她想起了自己的母亲,当时是那样的无助和绝望。
脑海里,努力想要忘记的人和事再一次的浮现在眼前。
袁健端着黑咖啡走进了办公室,讨好似的将一些曲奇小饼干搁在她的办公桌上,“师父,这是外面那些律师助理做的,我拿了点给你。”
“放下吧,最近将手中的事情交接一下,准备和我一起进入秦氏地产项目。”
“好的,师父,今天秦氏集团的秘书给我打电话,说晚上他们秦总想请你一起吃个饭。”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