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切就绪,三个人带着小家伙上了车。
冉以初坐在车里望着外面移动的风景,左眼皮跳个不停,心中也隐隐不安,思绪一下子飘到了自己临死前去机场路上的场景,手心开始冒汗。
不会有事的。
他在心里安稳自己。
耳机里传来的是柏辽兹的《幻想交响曲》第二乐章,关于这部作品的背后却有一个非常动人的故事,讲述的是柏辽兹在剧团观看《莎士比亚的悲剧》时,爱上了饰演朱丽叶的女演员,示爱无果被拒后却一直没放下她,后来将修改过的《幻想交响曲》在巴黎首演时,刚好碰到了那个女演员在底下观看,女演员这才知道这部作品是写给自己的就深受感动,而柏辽兹也借此向她求婚两个人这才走进了婚姻的殿堂。
冉以初微皱着眉头听着旋律,思想却一直集中不起来,老是在意自己那跳动的左眼皮。
老人说,左凶右吉,不知这算不算是迷信。
到了机场,冉以初去找了个手推车过来,司机将行李一件一件地放了上去。
一切都没有异常。
冉以初渐渐地也将内心的不安抛在了脑后。
“我去个洗个手。”他从长椅上起来,将膝盖上的iad放在椅子上朝着指示牌去了男厕。
刚刚右手沾到了点可乐,现在感觉指缝都是黏糊糊的很不舒服,用清水仔细地洗干净了手,冉以初抬起头准备去墙上纸盒抽张纸巾擦手,却被身后的人给吓了一跳,很快表情也冷了下来。
是阴魂不散的牧一鹤。
原来左眼皮跳指的是他。
冉以初也没想过牧一鹤居然会跟到这里来。
“你是打算从此逃脱掉我的视线么?”牧一鹤阴沉着脸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