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什么好选择的?就他现在这成绩,给钱都没学校敢要。”冉老头冷嘲热讽到。
“孩子有他自己的想法,你不能这么偏激扼杀他的志向吧?”周老头安慰地看着冉以初。
“我冉家这么多代人杰,偏偏会出了他这么一个混世魔王,你让我这老脸往哪搁?”冉老头无语地摊了摊手。
“孩子不喜欢音乐有别的想法,你也不能阻止啊,人都是有叛逆之心的,强扭的瓜它还不甜呢。”
“我还懒得管呢。”冉老头生气地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后,拄着拐杖起身朝客厅角落的一架三角钢琴走去开始弹琴了。
周老头见他像个小孩子一样,忍不住摇头笑了笑对冉以初说:“你爷爷啊,每次一生气就要去弹琴,明明自己才是老顽童还天天说我是老顽童。”
“弹琴可以平复心情,这个习惯好。”冉以初评价到。
“你看看,多有见解,你爷爷的话你也别往心里去了,听听就好。”周老头安慰着。
冉以初笑着摇了摇头没说话。
“老小子,露一手?”弹完一首曲子,冉老头终于心情好了些,转过身看向了沙发上的周老头。
“今天我就算了,让乔乔替我吧。”周老头摇头拒绝。
“哼!”冉老头冷哼了声,说:“我还不知道你?是想让砚乔来给你争面子的吧?”
见两老头斗起来了,沈砚乔直接插了句:“今天我不替任何人出战。”
“要不是今天来了个不争气的孙子,你这老小子还能在我面前炫耀?”冉老头嘲讽了句又继续弹琴了。
全程下来,冉以初是一句话都没有讲,他静静地听冉老头弹琴,心里也对这个“爷爷”的水平有了了解,也难怪沈砚乔是他的学生,的确可以用“老艺术家”这个称号评价他。
弹了几首曲子后,冉老头的气似乎消了许多,于是起身对沈砚乔说:“昨晚听你的音乐会感觉你过度炫技了,布莱克大师就教会你这个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