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冉以初的话,叶志平放下了手中的酒瓶无奈一笑:“这么多年,你是第一个认出我的人。”
“挺可惜的。”冉以初惋惜道。
“我已经无法弹琴了。”叶志平说。
“为什么?”冉以初问。
而叶志平苦涩地笑着抬起了自己的右手说:“这只手,它废了。”
冉以初看着叶志平右手那根走形的无名指,沉默了。
“钢琴家若连自己的手都护不好,那和废物有什么区别?”叶志平说着猛喝了一口酒。
“对不起……”感觉戳别人伤疤的冉以初自责到。
“都过去了,你也是无心的。”
“我其实找您,是有一事相求。”冉以初说。
“什么事还有我能帮得上的?”叶志平调侃到。
“当我的钢琴老师。”冉以初看着他,眼神坚定地说。
这下直接把叶志平给说愣了,他万万没想到还有人在这个十八年没接触的领域里需要他,缓了好久才反应过来说:“我已经十八年没碰过钢琴了。”
“我知道这个请求很唐突,可还是希望您能答应。”冉以初微笑地看着叶志平。
“让我再想想吧……”叶志平低下了头看着自己手中的酒瓶。
“这是我的手机号码,您如果想通了就给我打电话。”冉以初见远处牧一鹤的车朝他们这边闪了两下大灯,于是从口袋里摸出今天在医院就诊的单子撕下自己手机号码的那一角递给了叶志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