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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的事既往不咎,我只希望从今往后,你是你,我是我,我们之间再无瓜葛。”冉以初回道。

听完他的话,牧一鹤打量着他的脸,终于还是承认了一件事实——冉以初彻底变了,这样的冉以初,让他感到非常陌生又好奇,于是忍不住开口问道:“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吗?”

冉以初整个人怔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敷衍着:“这种事,谁还记得。”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不同意你打胎吗?”牧一鹤又问。

“因为你信佛。”冉以初说。

“一半吧。”牧一鹤的手指轻叩着方向盘,似乎在等他说出正确答案。

“另一半是什么?”冉以初问。

“你曾说过,你喜欢女儿。”牧一鹤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替他拨开了挡住眼睛的刘海。

冉以初立马反应过来一把打掉了他的手,脸上有点怒意:“以后别碰我!”

“好。”牧一鹤笑眯眯地收回了自己的手,另一只手默默地摸了摸被打的地方。

“不打胎也可以。”过了许久,冉以初主动开了口。

牧一鹤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等待下文。

“我的条件就是,以后我们不再有任何关系,孩子出来后,归谁都可以。”冉以初说。

牧一鹤点了下头回道:“我尊重你的选择,只是有件事让我感到有些好奇。”

“什么事?”冉以初对上了牧一鹤的目光。

“你是从什么时候对我死心的?”对方懒洋洋地将左手搭在了方向盘上,半倾着身子看向冉以初,用一种漫不经心的口吻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