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妤知晓其中的女生是她自己,却看不清身旁人的样子。
男生的声线有着少年的清脆,虽是说着嫌弃的话,面庞上呈现的却是笑意,笨,这么久都没学会。
李言妤听见脑海里的自己嗫喏道,我不笨,是这个太难了。
男生敷衍道,是是是,你不笨,你只是聪明的不明显。
我劝你不要太嚣张啊,虽然我是不太擅长这个,可是总有我擅长的你不擅长。还是高中生的李言妤回呛道,你做初一,我就做十五,到时候风水轮流转,你可别怪我嘲笑你。
男生一点也没被震慑到,笑吟吟的问,是吗?我拭目以待。
哼......
别哼了。
我偏哼,哼哼哼哼哼哼......
想不想知道猪是怎么叫的。
你不安好心,我不想知道。
换个问题,你知道猪是怎么叫的吗?
不知道啊,我又不养猪。
我养。
啊?你还养过猪?真的假的?
真的。
在哪里?
近在眼前。
你眼前就只有我一个人啊......
猪就是像你那样哼的。
好啊,顾时默,你是不是不想活了?不想活了直说,我送你一程。
......
顾时默三个字甫一出现,李言妤忽的头痛欲裂。
她曾经生过一场大病,那场大病让她和过去割裂。
听沈织说为了给她看病,是以她们全家举家搬迁,从B市搬到了A市。就这样,因为距离和她个人的原因,从前的朋友交集变少,渐渐的失去联络。
李言妤是知道自己遗忘过一段时光的,当她问起,沈织和李一帆也没瞒着她,她们告诉她,她忘了的过去是她生病的那段时间。
按着沈织和李一帆的猜测,李言妤之所以会选择遗忘,或许是因为吃药治病的时光太过辛苦,等她病好之后,这段记忆便从她的脑海里自动清除了。
李言妤想不出沈织和李一帆有骗她的理由,便自然的接受了这个说法。
突如其来的记忆,像是在提醒她,她丢失的记忆并不像沈织和李一帆告诉她的那样。
李言妤想,或许她忘记的记忆是不是与顾时默相关呢?
和她一起做泥陶的人,会是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