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负责过?
刚才的事,推翻了我的推测。
你敢不敢说的具体点。
你比我想象中的傻。
顾!时 !默!
什么事?
我要和你同归于尽。
顾时默没有任何铺垫的把话题带到了关于温饱问题上,现在是七点五十,洗漱好,下楼吃早点。
李言妤没有察觉到,她的重点完全被带弯,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顾时默面无表情地说:你可以选择不听。
明明是毫无起伏的话,但是配上顾时默的冰山脸,李言妤读出了毛骨悚然的感觉。
她被震慑住了几秒钟,不甘示弱的回,你一定是水浒传的忠实读者,并且特别是把有关武松那些章回拜读的非一般的透彻,不然有冤报冤,有仇报仇这样的精神,也不会被你发挥的这么一丝不苟,入木三分。李言妤的牙尖嘴利,很少处于下风,武松泉下有知,知道自己后继有人,就是原来死不瞑目也得瞑目了。
相比较李言妤,顾时默的情绪稳定,他轻飘飘的说,你也是。
李言妤否认,我不是,我不喜欢看水浒。
记仇这种事情,天知地知我知,即使你知,也绝不能松口承认。
顾时默逻辑清晰,如果你不是,你是怎么知道有冤报冤,有仇报仇,这句话是描述武松的?
你......李言妤一时间难以找到论点来否认顾时默的观点,她你了半天,干巴巴的总结了句,你管我......怎么知道的。
顾时默挑眉,一下子正中红心,这是认输?
李言妤死鸭子嘴硬,这是好女不跟男斗,你斤斤计较,只能我宽宏大量。她伸出手,做出个掐脖子的动作,不准摇头,不准否认!
顾时默转了个身,背影协同声音一致敷衍的回:哦,那你好棒。
李言妤:......
好想说脏话,但是不会说怎么办?
李言妤为了自己一亩三分地的骨气,在顾时默出门之前,一直负隅顽抗的躺在被窝里装睡。
众所周知,完全清醒过一次能再度睡着已经是人间难得几回闻的小几率事件,以此推论,清醒两次还可以毫无阻碍的睡着更是难上加难,比蜀道难还难能发生的好事。
李言妤不够幸运。
和顾时默小小的交锋了两次之后,她的大脑皮层的神经很是活跃。
她辗转反侧,如同诗经里描画的寤寐思服的男主人公。
强迫睡不着觉的自己睡觉等同于失眠。
李言妤丧丧的起床,丧丧的洗漱,丧丧擦水乳。
等打开行李箱,看到各式各样的衣裙,她不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