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太可笑了,我抱着必死的心吊着叶堰那些人逃亡,却怀孕了。”
她盯着妖僧,表情古怪:“明明连子宫都没了,一生不孕,就那一次,就一次,我却怀孕了。”
“我在医院的后院蹲了很久,那时就在想,你是妖怪吗?”
这个问题很好笑啊,特别逗趣。
可是没人能笑。
战场特别安静,因为所有人都不能动。
“很久以后我才知道你不是什么妖怪,却是什么邪佛之子。”
“邪佛之子,那是什么东西?”
邪佛之子,是什么东西呢?
很可怕的存在呐。
她知道这件事的时候要么是凡人,要么是亡魂。
何其卑弱。
可她没说是从哪里知道的。
这也不重要,她略过了。
“邪佛之子,渡劫而来。”
“什么劫?人间红尘,血亲至痛,爱恨魔障,生死为难,善恶之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