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阿暖的头浸在水缸里,阿暖被水呛得大声咳嗽起来。
连着浸了几次,阿暖终于清醒了。
她推开炎钰,一边咳嗽,一边狼狈地抹了抹脸,头发湿淋淋不断往下滴着水珠。
炎钰再次将她拉到身前,紧盯着她的双眼,厉声道:
“你什么时候跟炎轩好上的?”
阿暖这才明白过来,他在发什么疯,别过头,不想理他。
“说,什么时候?”
炎钰锢紧手勒得她喘不过气来。
阿暖控制不住地咳嗽着,还是不答他的话。
炎钰一把将阿暖扔在地上,恨恨道:
“你是本王用剩下的,你以为炎轩会真心待你?别做梦了!”
阿暖轻笑一声,侧头看他,淡淡道:“七殿下可有真心待我?”
炎钰想都没想,马上回道:“本王当然是真心待你。”
阿暖嗤笑道:“炎钰,说这话,你自己信吗?”
“你什么意思?”炎钰再次将阿暖拉至身前。
阿暖盯着炎钰的双眸,一字一句道:
“第二个孩子,只有你知道,告诉你的第二天,王妃就给我灌了滑胎药。”
炎钰面上有些不自然,很快掩饰道:“你们同是女人,事有凑巧,她发现了,有什么奇怪的。”
“是吗?你想娶苏宜修,想你们的孩子做世子,借我的手除去王妃的孩子,炎钰,还用我往下再说吗?”
炎钰神色大变,勒住阿暖的喉头,厉声喝道:“你……”
只说了一个字,他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秋狩,树林外,我都听到了,我只是你的意外,不是吗?”
炎钰神色变幻不定,猛地再次勒紧阿暖的咽喉,沉沉道:
“那又怎样,你只是我的奴婢,奴婢!你要清楚自己的身份。”
阿暖被勒得满脸通红,断续道:
“我……很……清楚,所以,你……跟……我说……什……么……真心!”
炎钰不说话了,又不肯放开阿暖。
二人僵持半晌,炎钰一把推开阿暖,大踏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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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暖看了眼炎钰怒气冲冲的背影,抬头望天,这就算撕破脸了吧?
她一个小奴婢敢跟主子要真心,真是不要命了!
不过,那又怎样呢?
她因别人之过,平白遭了3年无妄之灾。
这回,总算是为自己,也不冤。
她看着明亮皎洁的月亮,忽地笑了,拍拍胸口,自语道:
“阿暖,自欺欺人的倚仗没有了,以后……你可怎么办呀。”
话落,一行清泪划过面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