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你不要因为这件事情有压力,不熟悉的圈子不知道邀请函是在正常的不过的事情。”
辛念知道他是在开导自己,他当老师习惯了,所以每次说这种话,都有一种教导学生的感觉,她仍是有点沮丧:“但是里面的人你一个也不认识,他们却让你进去了。”
这就是所谓的阶层背景和家庭差别,自己亲身经历过的,总比道听途说要感受深刻。
“这种问题放在我和你身上,并不值得你花时间内耗,因为我们已经结婚了,我们是夫妻,如果你觉得这是一个大问题,那我们今天就不会结婚。”
谢听澜用最简洁和最肯定的语气告诉她,如果这些是问题,那么他们就不会结婚。正因为如此,她根本不需要去顾虑这种自出生开始就定好的阶层差。
辛念能想到的,就是自己决不能丢掉谋生的本事,至少不要让他们之间的阶层下滑。
所以要更加努力才行。
回到家里已经晚上十点,辛念叮嘱他吃了药,没敢耽误他的休息日,和向葵连线交代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自己也早早躺下了。
或许是挂念着谢听澜的感冒,辛念总是睡的很浅,听到隔壁有开门和关门的声音后,她始终不太放心,便爬起来假装去客厅喝水,顺便看了一眼他的房门。
他房门的空隙里起初有灯亮着,但很快就灭了。
这反映和她感冒睡不着的状态很相似,思索了一会儿,她还是小心拧开门,蹑手蹑脚走进去,将手放在他额头上摸了一下,自己也刚睡醒,测试不出额头上的温度,便又用额头贴了一下他的额头,好像只是比她的温度高一点点,没那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