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面对辛念这也不行, 那也不要的选项, 谢听澜只能默默站在她身后,让她一个人想一想,怎样才能做到社死最小化。
大概过了一分多钟,辛念才开始磨磨蹭蹭的反手摸衣扣,脖子被卡让人社死的心情,仿佛连手都不听使唤, 她摸了一会儿, 发现自己解不开,只好懊恼的喊他:“你别愣着呀, 快帮帮我。”
谢听澜顺从的将右手从她衣摆底下伸进去,只几秒钟的时间, 辛念就发现内衣扣子松开了, 她阴阳怪气的老毛病又犯了:“哟, 这技能牛啊,你给多少女人解过,你至少解了几百次才能练出这种水平……”
叽叽喳喳的辛念,完全没考虑未来捏在某人手上,因为下一刻,那人又默不作声的把衣扣扣上了。
辛念:“……”
这动作就跟开关似的,辛念一下子就闭嘴了,她转过脸去,嘻嘻笑着:“老公,我错了,我道歉。”
尊敬的谢教授可没那么容易心软,他呵了声:“求我。”
“你以为我是什么人,”辛念刚正不阿的说了一句,下一刻就满脸堆笑:“求你帮我解开。”
辛念安全爬进爷爷家阳台后就忍不住腹诽,如果有一天这狗男人需要她帮忙,她一定要让他求她,叫她女王大人。
为了避免出去再被认出来,辛念从爷爷家柜子里翻出以前在这里住宿留下的衣服换上,翻着爷爷的厨房和冰箱,老人家在学校食堂吃饭,家里没什么吃的,她问谢听澜:
“你知道我爷爷什么时候回来吗?”
谢听澜就住在楼上,不过因为搬过去和她同居,家里的食材也清空了。辛老的日常作息一直很规律,这会儿肯定在老友家下象棋,一时半会不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