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谢听澜接连几天晚上给她打电话,都被她直接挂断,最后他只好给向葵发信息,不过他没有提及吵架的事情,只是通过向葵间接了解她的近况, 知道她一切都好, 便也没在多说什么。
这天,拍完夜戏, 向葵把今天收到的短信和辛念汇报了:“谢教授今天问我你腿上的痕迹消退了没?我说消掉了,走路也正常了。”
辛念应了一声, 连自己的手机都没开机, 洗漱完就躺在床上准备睡觉, 向葵看她最近都没有提及和谢听澜有关的事情,终于忍不住问:
“你们吵架了啊,距离没产生美,怎么还产生隔阂了?”
辛念还在气头上,提起来就忍不住骂人:“狗男人对异性一点界限感都没有,一想起返校那天,他还让那个女学生坐他副驾,我就来气!”
“那你和他提呗,不说他可能不明白你生气的原因。”
“我说了,他说女学生晕车,让我不要小气。”
向葵只是个局外人,再者她也没谈过恋爱,不知道坐副驾这个行为带来的生气值有多大,直到辛念委屈巴巴的说了下一句话:
“如果那个位置坐的是秦霜,我也许没那么生气,因为我知道秦霜和他是清白的,但是那个女学生,是他等了几年也没有等到的心上人,他和我结婚,是因为没有等到她。”
向葵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来:“我勒个去!他有喜欢的人还找你结婚?等等,那他突然结婚,该不是为了报复那个女学生吧?”
辛念委屈的抱着自己的胳膊:“我不知道他为什么选择和我结婚,但我现在很清楚,我在他的心里根本没有任何位置。”
以前她想着,能和他相敬如宾的把这段婚姻过下去就好,但是现在她有追求了,想着要是他们的婚姻,不只是一个形容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