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念敲门的手停在半空,从没有人会关注她的性格形成,她自己甚至也没有想过,在他面前为什么会越来越肆无忌惮。
原来正是因为被重视着,才会有恃无恐。
说不出来那是一种感动还是被理解和偏爱才会拥有的幸福。辛念眼眶有些发红,站在门外整理好情绪才抬手敲门,说晚饭已经做好了。
辛念妈妈出来时,脸上有一种被女婿明里暗里指责她忽略二女儿的窘迫,她内心到底还是存了愧疚的,摸了一下她单薄的衣服,说:“回去穿件衣服,晚上温度降的快。”
辛念应声点头,杵着拐杖跟在他们后面,可是想到刚刚听到的话,她就忍不住的抬起去看身侧的人,总觉得今天的他特别帅。
走了一会儿,谢听澜终于受不了她的视线,停在原地。
辛念的那双眼睛像是藏了星星,扑闪扑闪的看着他,她朝他勾了勾手指,让他把耳朵凑过去,他问:“是走不动了,还是想……”
一个带着温度的吻落在谢听澜的脖子上。那一刻仿佛连晚风都温柔了,他转过脸去,看到她嘻嘻的笑着:“人家忽然嘴痒,想咬人嘛。”
他将视线落到她粉嫩的嘴唇上,翻滚了一下喉咙,用手摸了一下被她吻过的地方。
辛念挽着他的胳膊问:“你在想什么,是不是被我撩到了,心动了?”
“我在想,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谢听澜站直了身体,“草莓都种不好,还敢亲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