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安凌青发现自己一个月前藏的啤酒没了,知道他在楼顶藏了酒的只有秦霜和谢教授,他想都没想,直接冲到秦霜寝室里兴师问罪,惹的秦霜大怒,用扫帚把人扫地出门:
“我用我的命发誓,我要是偷喝了你的啤酒,我天打雷劈。”
他了解秦霜的脾气,这丫头敢发这种毒誓,那肯定和她无关。
思来想去,他只能大着胆子去找自从感冒后就从未摘过口罩的谢听澜。虽然他不是第一次藏东西在楼顶,但酒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怕老师找茬,进了谢听澜书房后,他还溜须拍马的给他泡了杯热茶:
“谢教授,你感冒好了?”
前几天看他在书房也戴口罩,安凌青以为他病的很严重,没想到今天口罩一摘,看起来又好像没生病的样子。
“昨晚好了。”
月底要带学生们返校开学,谢听澜还有些课件要做,这几天很忙,说话的时候连头都没抬。直到等了一会儿,他发现安凌青还在给他倒茶,问了句:
“有事就说。”
安凌青在书房里踱着步子,终于打好了腹稿:“是这样的,谢教授,前几天看你感冒,我就去网上查了个偏方,说用啤酒做药引熬出来的中药能治感冒,我突然想到自己在楼顶藏了三瓶啤酒,今天一大早,我跑去看,发现我的啤酒不在了。”
他撒谎的技术有待提高,不过也算是给自己打了个圆场,看到谢听澜看向他,他笑嘻嘻的的说:
“教授你滴酒不沾,我当然不相信是你喝的,一定是大白!大白喝了我的啤酒!”
他就是想问问那三瓶啤酒有没有给他留一口,那是他远在葡萄牙留学的表哥翻山越岭寄回来的,他一口都没尝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