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辛念还是因为自己斗不过一只大白鹅产生了不小的挫败感,趁着天色还没完全黑,她比原计划提前几个小时下了山。
为了避开在半山腰拍摄的剧组,辛念准备从侧门抄小路下山,谢听澜颇有绅士风度的将她送到了山脚下。
这一路上,辛念被挫败感笼上一层心理阴影,以至于她一路无言,到了山脚才想到要感谢护送自己下山的谢听澜,临走时,她垂头丧气的说:
“今天谢谢你,明天再来叨扰。”
她说完这话就往村子里走,却在迈出几步之后被身后的人叫住:
“辛念。”
那人也连名带姓的叫她。
她垂头丧气的转过身去,瞧见谢听澜还是站在刚才那个位置,他的身后是葱郁繁茂的山间小径,远山和昏黄色的夕阳连在一起,他穿着白色的衬衫,像是站在一副诗情画意的水墨画里。
那一瞬间她忽然懂了,爷爷为什么把他夸的像个神仙。
她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来,不敢再盯着他看,应声到:“怎么?”
“每个人都有擅长和不擅长的事情,并非需要样样精通。”
他说这番话,好像是因为她表现的太过沮丧,辛念立刻就挺直了背脊,打起了些许精神:
“我知道。”但还是会在心里觉得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太过蠢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