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浅出一趟门实在是太遭罪了。

她在车里等了很久,一直到深更半夜,才能出来,扶着老腰,容浅迈着早已麻木的双腿,满脸痛苦的回到了沈屹的房间。

房间里没开灯,一片漆黑,容浅开了台灯,就看到沈屹难得侧着身,背着她睡。

见他已经睡着,容浅也没吵醒他,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就回衣柜了。

为了以防万一,沈迟在这些天,她都在衣柜里睡,不然一但被发现,她就完蛋了!

容浅睡到早上八点才醒,还是被沈屹的练琴声吵醒的,她揉着肩膀,睡眼朦胧的走去跟沈屹道早安。

“早。”沈屹低着头,专心练琴。

容浅拍他的肩膀,“哪有你这样低耸着背弹琴的?多不好看啊,给我抬起头来!”

沈屹被她一拍,立马坐正,容浅余光不经意一扫,脸色立马一变,她想看清楚,沈屹不给她看,容浅很霸道的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的脸面向自己。

看着他肿起的半边脸,容浅气的咬牙切齿,“他又打你了!”

“没事。”沈屹低下头,声音闷闷的。

“都被打成这样了还没事?你等着,我一定给你出气!”容浅气呼呼的。

沈屹听了却是一慌,“你想做什么?”

“那还用说吗?当然是替你教训他——”

“不行!”

沈屹打断她的话,反应很激烈,几乎是用吼的,容浅愣住了,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他说话这么大声。

沈屹紧紧抓着她的衣角,他仰着头看她,眼神里,有着深深的恐惧跟祈求,他对她说:“别去,你别去,我不想你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