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行闭上了眼。
贤人的手指伸进了他的软发,他的脑袋被他当作稀世珍宝一样捧在掌心,神明炙热的吻落在他唇上的时候,他乖巧地开启了齿缝,任由那条用骚话打败他的舌头长驱直入,探过他口中的每一处角落。
他其实……并不讨厌和他接吻。
一开始确实觉得恶心,两个大老爷们,搞得黏黏糊糊,全是口水。
后来又忽然开始渴望这种唇舌相接的感觉,他这一生,从来没有人如此靠近过他。
也没有让别的谁见过他那么糟糕的一面。
还能在见过之后、笨拙地表达自己有多么多么喜欢他。
他其实并不太能分清喜欢、爱、倾慕、眷恋这其中的区别,就像在他心里,贤人和虫洞、反物质、纯白混沌、元素公式、时空悖论一样,都是他渴望拥有、羡艳不已的高峰。
他就像一条贪恋财宝的巨龙,人间瑰丽也好,学术极限也好,他都想要。
因为他什么都没有。
连愿望都不能实现。
贤人啃了一会,又放开了他的嘴,正当他疑惑这属狗的怎么这么快放过他时,贤人托在他后颈的手掌用力一抬,他的脖子被迫仰起一个弧度,然后属狗的就瞄准了他的脖子。
舌尖扫在喉骨上,林雨行差点一个没崩住。
那种感觉,他无法形容的感觉,就好像浑身的骨骼都被注入了一场闪电风暴,从尾椎骨直到天灵盖,把他激得险些叫出来。
“不要,贤人。”他开口婉拒,这个时候他仍然是含蓄的,胸前的伤还在疼着,他不想这副躯壳往他掌控不了的方向发展。
贤人当然不会放过他。
“请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