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通讯录。”孙该尤很简短地给了她答案。
刘颖若换了个姿势站,表情有些不耐,“那你来我家干么?”可恶,她又来跟自己炫耀她和那头猪快复合了吗?想到就有气!
“坐下,我有事跟你谈。”孙曦尤反倒像这房间的主人般招呼她坐,脸色也不是很好看。“关于展麒的事。”
谈谈?她们能有什么好谈的?刘颖若登时气血翻腾,大刺刺地在孙曦尤对面落坐,“你要来跟我谈什么?怎么策划你们的二度婚礼吗?还是这次连你也想得到我的首肯与祝福?我还记得我上次找你出来,你要我别管你们的闲事,干么又来找我?”
“你还是这么容易生气。”孙曦尤也十分不悦地瞪住她,“你老实说,你是不是跟展麒上床了?”
“我和他上床干你鸟事?”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原来孙曦尤是来跟她下战帖的。刘颖若撇了撇嘴,眸中燃起怒火,“如果你是来宣布你对他的所有权,那你大可不必来了,那件事是个意外,他和我压根儿也不放在心里,你还是有绝大的机会坐稳朱太太的宝座。”
“有这种事,你教找怎么不在意?”孙曦尤掐紧了拳,“从以前开始,你什么都要跟我争,不管是成绩、朋友、恋爱,你从来都在表面上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却暗地里一个个从我身边抢走,最后连我的丈夫也是!
“莫名其妙!谁跟你争了,那头猪不是跟你结婚了吗?”刘颖若最无法忍受莫须有的指责,“当初在学校忙着该恋爱不顾功课的人是你,因为太花心被女生讲闲话也是你自己的事,和那头猪闹离婚更是你自己的责任,你所有针对我的想法全是你自己造成的结果,干么统统都怪到我身上来?”
“你不敢说不是你?”孙曦尤怪叫一声,身躯横过桌面地死揪住刘颖若的衣领,眼眶气愤地冒出泪痕。
“都是因为你,刘颖若!我花了三年的时间,好不容易才撇开过去的阴影,决定和展麒重新再来,可是你却突然冒出来,故意诱惑展麒跟你上床,害得他根本没心谈复合的事,你居然敢说这种话!”
“去……去你的!”刘颖若的气管被紧揪的衣领掐住,她眯眼猛力反抓住孙曦尤的手;好让自己的呼吸能顺畅些,但孙曦尤就像发了狂般,整个人不仅越过了桌面,更有想把她掐死的样子。
刘颖若呛气地改抓住孙曦尤的头发,挣扎地把欺压到自己身上的孙曦尤拉开,她的手紧握成拳,本想一拳直接揍在孙曦尤的鼻子上,但一想到这样对一个力气比不过她的女孩子太残忍,便改为猛椎着孙曦尤的脸颊,
“你……孙曦尤,放开,我不想打你。”
“去你的,你不是很会打架吗?”场面转为火爆,孙曦尤也顾不得什么淑女的礼仪破口大骂,她对准刘颖若的脖子猛掐,头皮传来的疼痛感也阻止不了她想揍刘颖若的想法。“刘颖若,我恨死你了,如果没有你,我就不用遭受那么多的挫折;如果没有你,展麒就只会专心地只爱我一个;如果没有你,我也用不着去堕胎,害我自己差点死在手术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