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又说回来,可能对她来说是件好事。”
“但愿吧”,我掏出手机看看时间,“我还有事儿,先走了。”
“我送你!”顾勤站起来。
“你最好少在顾欣面前提我和陈言”,出门的时候我嘱咐顾勤说,“我不想牵扯太多不相干的人进来,还有就是,陈言一定会回来的,我现在这样,只是暂时不适应,过不了多久就会好起来的,你让洪波别太担心,我不会栽他面儿的。”
……
女猫消失了。
我在聊天室等了足足5个小时,从晚上10点一直等到凌晨3点。
我突然不适应没有她的网络。这就如同陈言离去的时候,我不能适应一个人的生活。
我天天还是照例给陈言写信。
每封信的最后依然还是那句话:我明天还来。
159
因为拍片需要,我和小毛去了趟上海。
通过上海的网络我依然关注着女猫的行踪,但是她依然还是没有出现。我不敢硬猜事情的结果,我想,无论怎样,我都要兑现自己的诺言,给足她15天。
回来的那个夜里,外面下起了雨。
那一夜,我一直坐到天亮。听窗外滴嗒的雨声——雨下得并不大,但很揪心,象是谁在哭。
……
后面的日子依旧浑浑噩噩。我依旧悄无声息地潜伏在这座城市最黑暗的角落里。
我还是没能从陈言带给我的伤痛中完全恢复过来,在N多个美好日子的掩饰下,我的灵魂仿佛早已习惯了这种痛苦。我不知道我是否在逃避。可是现在,不论是这间房子,还是网络,因为失去了陈言,这一切,都已空荡起来,并不值得我去逃避。
那么我是怎么了?
我想,我应该只是累了,只想在这无聊的夜里,肆意编织那些还没完整的残缺的梦。
我渐渐想起了许多往事。在那些远去的背影之后,迎风站立的是我纷纷扰扰、毫无知觉的快乐和不快乐。其实每个人都是一样的,我想,没有谁能在跌倒之后,马上站起来。因为这很难,所以,我一直在想:我们每天睁开眼睛的第一次呼吸,是否都是为了证明生命的存在。
或许是对的,也或许是错的。没有人知道。
……
多水给我打来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我才意识到,自打陈言离去之后,我们一直都未联系。
“我想走!”这是多水的开场白。
“去哪儿?”我问。
“北京。我已经给郎昆打完电话了,我他说了因为我而让陈言对你产生了那么多的误会。”
“没有人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