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你——!”看陈言进来,我赶紧松开手中涨大的玩意儿,转过身去,“你怎么能这样?!”我愤愤不平。

“你干吗?”她幽幽地问我,走过来,心疼地抱住我。

“别蹭湿了!”我说,“我是个逃兵!我在爱情的路上成了一个废物,我没有勇气面对我真正喜欢的人”,我鼓起勇气,“所以,只能打空枪!”不知为什么,我突生一种悲哀。

“你是个骗子!”她推开我,“你连自己都骗!”“……”我只能沉默。

“我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这样!”她说,“我是你的,你知道!”“可我害怕女孩儿的第一次!”我只能说出实话。

“你怕负责!”她说。

“不是!”我解释道,“我有心理障碍,我对我喜欢的女人下不了手!”“为什么?”“因为我爱你!”“那如果你不爱我呢?你会碰我吗?”“可我爱你!这是事实!”“如果我不是第一次呢?”“可我知道,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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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言开始有意刺激我。

入夜之后,她总是不顾初春的清寒,只穿内衣在房间走动。

即使打扮得再怎么风骚、入时或者夸张也消除不了我心里的阴影,我想,我跟她从认识至今,她一直都是清纯的,无论她的外表怎么改变,那都不影响她在我心目中的那副天使形象。

起初租好的两居室现在看来成了一种巨大的浪费。

陈言不再回自己的房间睡觉。而我,也不好干涉,所以,只好由着她。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月有余,直到春天来得深了,天气渐渐闷热起来,她家里找她的风声紧了起来。

那是一个雨后刚刚转晴的傍晚。她陪我在丰台桥南画画。

我用了很长的时间才画出心目中满意的北京五环线的准确印象。我给北京平添了许多雄伟的建筑,我甚至把卢沟桥当年的风采和街头的乞丐也融入到了我的艺术中去。我渐渐开始明白列宁说过的那句话:忘记过去就意味着背叛。呵呵,过去?我的过去是一堆狗屎,而我的未来,也许是另一堆。

这就是传统教育留给咱们的疮疤。过去,是可以拿来说的,但是只能说好听的,做错的或者丑恶的从来都是避而不谈。这样的过去有什么用呢!对于那些真实的错误,为什么咱们的教科书敬而远之呢?难道它们不存在?

“为什么要把历史和现在混为一谈?”陈言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