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愿意?”我微微在眼神里加了一点失落。
“……愿意……”果然,即使明知道是坑,小鱼儿也不得不往里跳。
“呵呵!”我一笑,很满意阿溯委屈却无奈的表情。
将阿溯手腕上的锁链重新套到床头,脚腕的锁链却是分开锁在了床的两个床柱上。这样的姿势让阿溯的身体毫无保留的展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用眼睛扫视着阿溯□的身体,阿溯害羞的撇过头去。
俯视着阿溯,拿过刚才放在一边的蜡烛从鲜红挺立的草莓一直滴落到浓密的草丛。阿溯的呻吟声一直跟随一路。从最开始的痛呼,到后面却变成了另类的快感。
“老公……可不可以不要……好痛……呜呜……”阿溯也学聪明了,知道反抗没用,干脆采用哀求政策。我知道阿溯的个性比较坚韧,现在的他肯定是在做戏,可是即使明知道,我也舍不得啊!
“哎!”我叹了口气,吹熄了蜡烛放下,伏在阿溯的耳边诱惑着,“好,不玩这个了。老婆这么痛我可是会心疼的。我们来玩玩有意思的吧!”
我嘿嘿一笑,拿过之前特意从小冰箱里拿出来的红酒,拿在手里掂了掂,温度已经上升了不少,虽然还是有点冰,但是已经在身体可以接受的范围内了。
阿溯一脸惊吓的看着我,我想他大概已经知道我想干什么了吧。
“老公……老公……不要吧……那个……还是算了吧……”
“嘿嘿,老婆,红酒可是很好喝的哦!”
“可是……可是……”
“老婆也来试试吧!”
轻柔的将阿溯体内的跳蛋拉了出来,然后取过意个枕头垫在阿溯的后腰,托起阿溯形状优美的臀部,我将红酒瓶的塞子拔掉,用瓶口对准阿溯的穴口。
“不要!不要!Rinchey!你不能这么对我!”阿溯挣扎着企图向后躲。可是四肢都被束缚住的他怎么可能躲得掉?
“嗯?老婆,你叫我什么?”我邪恶的笑着靠近阿溯。
“老……老公……你不要这样……”
“别怕,老婆。很好玩的。”我俯身趴在阿溯的身上,挡住他的视线。一边诱惑着阿溯一边粗暴的将酒瓶捅进了阿溯的□之中!
“啊!”红酒咕噜噜的涌进了阿溯的甬道。没一会,本就不多的红酒就完全进入了阿溯的身体。
经过我两个月的调教,酒瓶的尺寸完全不会对阿溯造成伤害。即使小半瓶红酒都进入了阿溯的身体,长期灌肠的阿溯也不会觉得太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