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人望着阴沈沈的天气唉声叹气。他们的路程被耽搁了,盘缠可能不够,要节约使用;商家的生意被雨打掉了,除了客栈饭馆夥计忙得不亦说乎;不急赶路的其他人无聊地发呆,谈天说地废话一通。
别人无聊发愁,倒有两个人非常高兴。
天方寒星这个月的精期到了,夜晚放肆地缠着梁雨欣缠到她数次昏厥,白天再让她好好休息。梁雨欣也很高兴,到京城见他家人的时间被拖延了好些天。
每天午後,天方寒星会教梁雨欣写字。她用毛笔歪歪扭扭地练习(呜,小学有学描红,但也只上了两节课,她连握笔姿势都不正确。),他总站在她身後指点着,有时握住她的手,手把手地教。一个漂亮的字写出来,两人眼对眼相视而笑,再继续写下一个字。写字累了,泡点茶吃点点心,天方寒星用讲故事的方式告诉她天和的历史。她不懂就问,他有问必答,两人的感情越来越深,如胶似漆让人羡慕。有心争夺爱情的水蓝竹无奈地选择让步,既然他已经没有机会了就祝福他们吧(天方寒星询问异世的某些事,只要是他知道的,他也是有问必答。)。
出於生存的压力,梁雨欣学习异常认真(提前进入中考高考?)。有付出就会有收获,自认智力平庸的她也感觉这几天记忆力不错。
天方寒星很欣慰,上天赐予他的妻主不是一无所取啊,感激上天。至於雨欣的体质问题,人无完人,只求她气质上不要让人看不起就行了。
未来做哪一行呢?这是梁雨欣最为关心的事。体力活不能干也干不了。学着凤翔女皇剽窃?可惜,她记得的那几部小说故事都被女皇剽窃光了,自己也没有能力原创。从商?天方寒星积极地为她讲解从商的基础知识以及如何讨价还价如何发掘商机,数学常常飘红的她听得雾煞煞地,最後无奈地放弃从商之路。听星说能让她从政,想想那些勾心斗角,吓得她连连摇头,不想太早死去。
呜~~我什麽也做不了,我是废物。
她忧郁地望着雕花窗棂外雾蒙蒙地细雨,感到天气好阴冷。
「你怎麽了?」天方寒星体贴地为她披上蓝绸披风。一场秋雨一场凉,该给她添置冬衣了。
「我在想,我究竟何以为生?」她拢了拢身上的披风叹息道:「如果是原来的世界,我再无能也能进工厂做女工,和老公共同养家。可在这里,我什麽也做不了。星,要不是一穿越就遇上你,我或许真的在大街上做乞丐了。」
短短一个多月,残酷的现实把无忧豆蔻少女压迫成为生计发愁的女人了。
「在这世间,女人是不会做太久乞丐的,只要相貌不差没有疾病,会有人领回家招赘为媳妇,传宗接代的。」
他轻笑道:「这不是你的错,让异世的小女孩做异世大男人的事,难怪你会这麽彷徨。雨欣,你就把自己当做这个世界的男人吧,我养你。我们夫为妻,妻为夫,反正我也愿意。」只要她能像母皇一样在世人面前充场面就行。
这样也行?她疑惑地望着他,他不要体面的妻主了?
「外人只知道凤翔女皇以文传天下,皆不知在後宫,说话做主的从来都是天凤後和冷皇贵君。他们呀,其实早已夫妻颠倒了。」他安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