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儿!”阿庄急得大叫。
秦清慌忙跳下马上前扶起地上的羽炎,喊道:“皇上!皇上!”
羽炎的呼吸变的虚弱,他低声说道:“清,你与朕共骑一乘,火速回到宫中。命所有将军都来蜻蜒宫见朕,朕有要事。还有万不可让那女子知道了。”
“是,皇上!”秦清说完,将羽炎扶到自己的马背上,然后飞身上马,用双臂护着身前的国主,急往九牧城赶去。
在秦清的带领下,羽炎、羽庄顺利的进了九牧都城,却很快被随后赶来的刘云等众将追上。
“秦清!你这混账,怎么敢与皇上共骑一乘马?这个颜面恐怖之人又是什么人?”刘云皱着眉头怒问。听属下禀报秦将军与皇上共骑一乘马归来,还带了个身份不详的人进城,刘云心里深觉不安。
秦清还未答话,羽炎却已经出声轻喝道:“刘云,速召集其他将领,秘密的来蜻蜒宫见朕。”
刘云听到羽炎的声音,心里一惊,皇上出去时还好好的,怎么回来后说话的气息若有若无的,忙召集众将领,趁夜悄悄登上了九牧山上的蜻蜒宫。
到了蜻蜒宫,刘云就看见秦清正搀扶着虚弱的羽炎,与那丑面人站在宫门口,不由的眉头紧皱,就要上去将秦清一顿臭骂,哪知走到三人身边,就听羽炎对丑面男人说道:“兄长,这蜻蜒宫就是炎儿为您建造的宫殿,如今炎儿已经平安的迎回了皇兄,也了却了多年的心愿,想来也能无憾的去阴间见过娘亲了。现在,就请皇兄接下这九牧的天下。”
众将眼见皇上跪倒在丑面人身前,不由心里都是一惊,忙全部跪倒在地,不敢出声。
阿庄一把抢先,扶起跪倒的羽炎,悲戚戚的直摇头。环顾着眼前宏伟、豪华的蜻蜒宫,阿庄说道:“炎儿,你是想要为兄去死吗?我羽庄本已无颜再回旧地,你如今又要将这和美的天下转交愚兄,可不是逼着愚兄去死。”
“皇兄!炎儿已时日无多!”紧紧拽着阿庄的双臂,以防身子会随时倒下的羽炎说道:“我的身体原本就支撑不了许多时日,这一路都是倾尽全力、快马加鞭的强忍着,总算是到了九牧的地界,我才放下心来,这身上的最后一口气也耗去的差不多了。”
“胡说!你胡说!快传太医来!”阿庄痛苦的叫喊着。
“兄长!”羽炎大喘了口气,说道:“没用的,没用的,炎儿的身子炎儿比谁都清楚。”说完转身看向跪地的众将领道:“你们都跟我有了些年头,平日里我羽炎待你们不薄,将你们都召集在这九牧山中,一同吃苦,一同享乐。如今我命不久矣,却在死前找回了我最敬爱的皇兄,我们同母所生,所以我欲将九牧的天下交给皇兄掌管。你们若是不服的,现在就离开这里,我不会怪你们的,只求你们看在这些年我们同进共守的情份上,以后不要做出对九牧,对我兄长有害的事情。咳咳...若是有留下来的,我羽炎这里谢过你们,还请你们以后好好的扶持我的兄长,他再也不是蜻亲王了,他是你们的皇上,你们要不弃不离。”
“炎儿!”阿庄嘶吼道,他没想到才与幼弟相见没几日,他就已到了残烛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