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称不了,五年后,必称魁。”
“哈哈哈哈!”元希一阵豪爽的大笑说道:“怪不得皇后说你猖狂,你口气还真大!”
“皇上,若说知更是口气猖狂,那么就请您从台下众人中,找出位比我强的人来。若眼下再找不出人,那么五年后又有谁能比得了我?”
元希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他沉思了下说道:“丫头,你似乎忘了,不能成魁的人只有死路一条,你还哪里有什么五年后这一说辞?”
“皇上难道不想看真正的魁舞吗?若皇上现在叫人杀了我,那么五年后的魁舞,皇上也就看不到了。毕竟,今天来到这里的舞姬中,我是最好的不是吗?”
“那么你也是承认了,此刻的你并不能成为魁者?”
知更犹豫了下,点了点头,看着元希认真的说道:“我想我刚才的舞姿一定很美,所以才会有这么多的人拜倒。可是我的舞姿虽美,却少了些东西,不足以服众,这就是我的师傅、颜阁主事、皇后与公主不肯拜服的原因。我的舞只是表面上的美,缺少了内在的根本,就好像一个人具有了人型,却少了灵魂一样。刚才的舞蹈,我是合着那曲拍跳的,我想真正的舞者,应该是随心所欲自由自在的起舞,不该让乐曲左右了自己,起舞时,舞与曲混为一体,合二为一,让人觉不出那曲子究竟是为了舞而存在,还是那舞是为了曲子而存在。我想,这才是魁者与众不同的精髓吧。”
知更一番言语后,摘星台上下一片安静,众人都提心吊胆的看着皇座上的人,为知更的命运担心着。
见元希不语,皇后有些不耐的低声催促道:“皇上,该宣布结果了。”
听到皇后的催促,元希扬了扬眉,看着知更说道:“难得你小小年纪,竟将自己舞技分析的如此透彻,可见你的确不是平庸之辈。你刚才也说了,杀了你便会少了五年后的魁舞,你竟能这么自信,好,就凭你这句话,朕就先留下你这条命,等着五年后的魁斗。到那时,就让朕看看,你会用什么样的舞来打动你的师傅、颜阁的秋娘,还有我琅月的皇后与公主。”
“多谢皇上。”
听元希饶了知更一命,月杪、皇后、秋娘的神色都有些惊讶,茫然若失,而傜娘、卜儿、婼师傅等人则面露喜色,深感欣慰。
“回去后好好练习吧,五年后,若你真能成魁,朕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皇上,那今年的魁斗结果是...”皇后赶忙紧问一句,她实在是看不顺眼这小丫头,她分明就是个狐媚子,专门迷惑人的妖孽。
“仅有四人不过,云楼当算赢家。罚颜阁女子殁。”
“皇上,往年的规矩,都是全过才算赢家。若皇上心怀仁慈,念她年幼,留她性命,为魁斗开了这样的先河,只怕以后的舞姬们会竞相效仿,更加的松懈,魁斗也不会再如往年激烈,引人入胜。”
“她刚才也说了,她日后必成魁,朕也仔细思量过,现在摘星台前的所有人中,似乎也找不出再比她强的人了。舞魁,朕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那样优美的舞技了,如果她能成为一个魁者,不过是区区五年一眨眼的功夫,有什么等不得的。规矩虽然重要,难道朕要看魁舞就不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