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那些模糊的景象,在她眼里变的越来越清晰。她发觉自己正躺在一间破裂残旧的房间的地上。不远处正燃烧着一丛旺盛的篝火,是爹、娘、找到可以安歇的地方了吗?用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唇,知更用微弱而又疲惫的声音喊道:“娘,娘!爹,爹!快来救救更儿,更儿胸口好疼。”
耳边传来一阵脚步声,知更用力支撑着双臂,企图挺起上身坐起来,可是胸前传来的阵阵疼痛,使得她又躺回地面,无力的闭上了双眼。
疼!爹、娘、快来救救更儿...
脚步声在耳边停住,微侧着头,知更正准备再次睁开眼睛,看看身边来的究竟是爹还是娘,就感觉头皮一阵疼痛。她被人扯着头发硬拽了起来。眼泪在胸口、头皮双重疼痛的痛苦下,再忍不住,跌落出眼眶。她瞪大泪汪汪的双眼,看向扯着她的头发将她拽起的人。
“你醒了?”昊天嘴角边闪过一个邪笑,使得他原本俊朗的脸,现出一股浓浓的坏意。看着知更,昊天轻挑眉梢,坏笑道:“你娘在我肚子里,你爹,已经被我一把火,跟那个村子都烧成了灰。”
看着他,村庄里那一幕幕的惨景,又浮现在知更的脑海里。
爹!娘!
“你这恶人!把我爹娘还给我!”一声怒喝,喊声中夹杂着悲痛的泪水,知更身体里燃烧起一团炽热的怒火,使得她不顾一切的扑向昊天,那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巨大力气,猛然间就将昊天扑倒在地。
昊天一阵惊愕,倒在地上的他,满脸都是不可置信的表情。这个丫头这时候竟然还有力气!看她躺在地上分明很难受的样子,没想到被她给骗了!可恶!女人都是骗子!从地上飞快的站起身来,他抬脚照着知更的脑袋踢去。
脑袋一震,眼前一黑,知更再次晕倒在地。
“你敢推我?哼!”昊天将手伸向腰间,准备抽刀杀了眼前这个两次袭击自己的女孩。刀被飞快的抽出鞘,右手握刀,他用左手粗暴的撕扯着知更胸前的衣衫。他要找个刀的下落点,好活剖了这个女孩。
原本想将她带回琅月,让那个丑八怪阿庄活活吓死她的昊天,这一刻只想杀了她。
衣衫被撕扯开,女孩白嫩的前胸上,一个极其清晰的紫青色脚印,映入昊天的眼里。看着那个脚印,又看了看那张已经晕过去的精致的脸,昊天寻思了下,将刀重又插回鞘中。
恶狠狠的看着晕倒在地的知更,他说道:“杀了你,太便宜了你。”说完,用手将知更的衣服胡乱的扯回,抱起她的身体走出破屋,将她搁置在屋外他白马的马背上。
纵身上马,昊天看向残屋外,盘坐在地上歇息的琅月士兵,高声喝道:“全速返回郦都。”
白衣小将骑着白马,驮着知更,在琅月的大地上奔跑着。马蹄扬起的沙尘,已将珠熙的一切,与马背上昏迷的知更,深深阻绝。
又是一夜来临,窗外寒星点点,月也显得是那么的清冷。
不知是多少次醒来又昏迷,昏迷又醒来,此刻的知更,正躺在一个残旧的房间里。透过那几根间隔有距的细木棒窗子,她看见了屋外黑沉的夜色,冰冷的月光。
这是哪里?
知更在疑惑。想要从地上起身,胸口却传来阵阵的痛楚感,她只好继续躺在地上,看着窗外流着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