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迫与无奈?雨梦迫害你了吗?她可曾像你这般用过心计?出征前,我对你说的那番话,你是压根就没想往心里去,也许你早就算计好,等我不在的时候就除了雨梦,是不是?你以为,雨梦不在了,你就会是大福晋,定安王府的女主人?你错了,在我心里只有雨梦,永远只有她,定安王府的大福晋,不会再有第二个人,你只顾着你的孩子,你可曾想过,雨梦肚子里的也是一个生命,她也会像你爱你的孩子一样的爱着他,可是你却设下毒计,利用我曾发下的混帐誓言,利用额娘对雨梦怀着的仇恨,利用珞琳对永熠的爱恨纠缠,一步一步把雨梦逼向了绝境,你还能说你是迫与无奈的吗?”德煊动怒了,听到宛馨这样解释她的罪恶,他抑制不住长久以来压抑在心里的痛恨,责问道。
“是的,我想做定安王府的大福晋,我想让我的孩子成为爵位的唯一继承人,是谁说:在我心里,只有你才是我真正的妻子?这句话,我一直记得,可是你忘了,我无奈地看着你爱上你所谓的仇人,直到心里不再有我的存在,没有了你的爱,我还有什么?你可知道我的心有多痛,是她夺走了原本属于我的一切……难道我不应该向她要回这一切吗?是的,我是设计陷害了她,如果不是她和永熠有这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纠葛,我能陷害的了她吗?难道你心里就没有一丝怀疑吗?哈哈!都是自欺欺人罢了……”宛馨悲哀地笑着,现在她是真的一无所有了。
“我说过的话,我没有忘,在我心里不是没有你的位置,但是我也不能骗你,也不能骗自己,我爱的是雨梦,至始至终就只爱过她。”听到宛馨提及往事,德煊心里一阵酸楚。
“可是,女人要的不是心之一隅,而是无法替代的全部……”德煊的坦白,再一次沉重地打击了她,她失败了,彻彻底底的失败了……
“瑞亲王,这事就交由你来处治,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哎……”太后闭目叹息道。
“臣遵旨。”瑞亲王领命,今天这一出可着实让他目瞪口呆了,这如何处置还是个大问题,轻不得重不行,还真有点伤脑筋。
博格一家除了景颐和雨晴,大家都对真相一无所知,只听的目瞪口呆,到这会才反应过来,博格和雪吟这才知道梦儿竟受了这么多委屈,心就更揪了起来。
珞琳这才走到德煊面前哭道:“大哥,对不起,是我害了雨梦啊!”
德煊安慰道:“这事不怪你,相信大哥,雨梦也不会怪你的。”
珞琳听了,内疚的泪更汹涌了,看的一旁的岳晟心疼不已,恨不能立即上前去安慰她。
德煊放开珞琳,径直走到博格和雪吟面前,“扑通”跪下,哽咽到:“德煊以前有诸多不是,但请二老看在梦儿的份上,原谅德煊,德煊给阿玛,额娘磕头了。”
博格百感交集,他期盼这一天盼了好久好久,今天终于听到德煊叫他一声阿玛,梦儿,你泉下有知,也该瞑目了……扶起德煊,颤声道:“起来吧,孩子。”
惠敏有些不知所措了,不知该如何自处,此刻她的心里也满是悔恨,想当初,博格一次次地上门赔罪,都被她毫不留情的拒绝,就连他想为阿布泰上祝香就不曾允他,她根本就不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如果她不是那样的固执,如果她能少爱阿布泰一点,如果……只要有一个如果的存在,也许就不会有今天这样悲剧,雨梦,那个孩子,真的是委屈了她,还有她的孙子,那也是他的孙子啊……心狠狠地痛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