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霍家的阳光花房,隔着玻璃冷眼往下望——一分钟前,老唐把一个女佣赶了出去。
说是开除也不太像,那女人抱着小行李箱,更像是被司机带去了其他宅院,不像是直接炒鱿鱼。
有些蹊跷。
舒芸记住了车牌号,淡淡的收回了目光。
等霍致帆见完了几个投资人,就轮到她了。肩膀上,洛克倏然飞落了下来。
它不像从前那般亲昵的啄舒芸的头发,倒是有些好奇的歪头看着她。
鹦鹉张口——“星辰、星辰笨蛋……”
舒芸蹙起了眉头,脸色一变,伸手,不客气的弹向鹦鹉的脸颊。
吃痛的鹦鹉惨叫了一声,扬起翅膀飞高,委委屈屈的站在了秋千上。
“洛克?是洛克在叫?”
霍致帆的书房门打开,老人家耳朵依然敏锐,一下就听到了自家鹦鹉的求救。
舒芸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容转过身来:“刚刚洛克飞到玫瑰花从里去,许是被花刺扎到了,现在没事儿了。”
霍致帆心疼的走过来,仰头逗着鹦鹉,确认它没事儿以后才微微放下心来。洛克情绪低迷,干脆把脑袋埋在翅膀里头,谁也不搭理。
“这笨鸟,越来越糊涂了,幸好你在。来,来爷爷书房聊会儿天。”
舒芸泡茶的手法跟正经名师学过,一套行云流水,茶壶深处伴随着热气飘上来氤氲的茶香,充满了书房。
霍致帆很久没有品到舒芸泡的茶,心情不错。
“霍爷爷,上次您和我攀谈过后我也想了许多。”舒芸端着大家闺秀的笑容,“虽然这些年来我与霍容确实存在着真感情,但毕竟现在和他成婚的是另外一个女人。我应该尊重您的决定,也尊重霍容的选择。所以现在我决定退回朋友的位置,祝福霍容以后可以幸福。”
霍致帆眼里有些精光,他不动声色的品着茶,没有接话。
“再过一阵子我就回学校了,等圣诞节假期我再回来看您。”
“好啊,代我向你父母问好。”
舒芸起身,施施然的点头,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了霍致帆:“对了,前阵子,学校出了实操作业,让我们每个人用坦桑尼亚石设计一款珠宝。我选的是宝蓝色,思来想去怎么都没有灵感。”
霍致帆放下了茶杯,和蔼的看着她。
舒芸拨了一下耳边的碎发:“我记得,阿容妈妈的婚戒似乎就是蓝宝的。不知道您是否还存着过去的照片,我想瞻仰一下找点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