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音刚落,凝猫就不自觉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可不就是一副缺少睡眠的可怜样儿嘛。

周氏眼中的担忧这才放了下去,抚了抚心口,“这孩子,原来只是没睡好,可吓死娘亲了。”

凝猫兴致缺缺,“我说了没事啊,您不信,怪我咯。”

周氏笑睨了她一眼,嘱咐她好好休息,自己就和温嬷嬷开始准备张罗些清热下火的汤水去了。

萧子渊不紧不慢地收拾着自己的行头,很自然地就落在了后面。

凝猫又连打了几个哈欠,挪着胖身子又要倒回床上去。

萧子渊声音淡淡的,“曾经有个小孩,总是胡思乱想,所以晚上总睡不着。”

凝猫漫不经心地问:“然后呢?”

这厮看着她,认真地说:“然后她成了脑残,从此以后,睡眠无忧。”

凝猫愣了两秒,然后抄起手边的抱枕,狠狠向他砸去,“去死吧你个大脑残!”

把萧子渊赶走后,凝猫莫名觉得心头轻松了不少。

话说,胡思乱想太多,真的会变成脑残吗?

一连几天凝猫都没去辰王府,每晚也突然撒娇着要跟周氏睡,在娘亲的怀抱里,她一觉到天亮,她的精神也好了许多,白天又开始活蹦乱跳的到处撒欢了。

周氏高兴女儿恢复精神,可为她请病假总是请得忐忑不安,心想着人好歹也是王爷,自家闺女这么明目张胆地翘课,真的可以吗?那位王爷可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人呀。

周氏要把凝猫赶去辰王府,都换来凝猫抱着她的胳膊一阵撒娇,连连嚷着学骑马好累啊腰酸背痛腿抽筋……

周氏一看女儿这样,顿时就心软了,也就由着她去了。

已经过了七天了,凝猫还赖着周氏不放,就像是没断奶的孩子。周氏只当这孩子突然还了童,心里又是无奈,又有着一股难言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