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出事,而大楼方的外资悄悄撤离,厉氏涉及此楼的会计自杀,此事便不了了之。
可厉南凛一直隐隐觉得,大儿子的死,与这栋楼有关,这么多年,他一直在暗中盯着这栋楼,若是楼的主人出现,他一定要查到底。
厉泽勋告诉厉南凛,这栋楼真正的主人,就是二叔厉霆军,厉南凛根本不相信。
厉霆军当年上当,跟会计窜通挪用公款,本想挣了钱再还上,后来发现,这是个无底洞,根本还不上。
这件事被他大哥知道了,一直护着他的大哥气得要死,知道这个弟弟被自己宠坏,这一次坚决要告诉父亲,结果招来杀身之祸。
“我不信!”厉南凛反反复复,只有这一句话,认定厉泽勋的调查是错的,他的儿子虽然蠢,有时候会做错事,还不至于丧心病狂到害死亲大哥的地步。
厉芳泽也不信,兰希更是哭得稀里哗啦,说二舅舅不是那样的人。
厉泽勋早就料到,说出来他们是不会信的,只有让他们亲耳听到,才是铁证如山。
带着爷爷和姑姑,还有兰希,他们一起赶到了这里,厉泽勋一人到了天台之上,身上的窃听器,通着车上的电台。
他跟厉霆军的对话,爷爷他们在车里听得一清二楚。
当厉霆军亲口承认,是他害死大哥的时候,厉南凛心死,这才现身。
厉霆军并不知道,他自以为是的天衣无缝,其实,所有人都在拭目以待。
只是一个挣扎的跳梁小丑而已,最终因为自己的邪恶,必将走向毁灭。
“爸!你……你怎么在这里?”厉霆军惊慌,刚才说的话,难道父亲全部听见了?
“我来,是见你最后一面,杀人偿命,何况,你杀了兄嫂,该偿两命,霆军,父子一场,是我没有教好你,你死后,我会住到寺中,断了红尘。”
厉南凛最后看了一眼不争气的儿子,转过头去:“动手吧。”
他话音一落,安静的天台上,响起细微的嘶声,仿佛空气突然被撕开一个口子。
“啊!”厉霆军手腕被什么东西击中,疼得钻心,他下意识地用另一只手去握住,刀子“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阿彻百步穿杨的本事,即使在黑夜中,也百发百中。
厉泽勋趁机跳下来,一把拉住简珂,往自己身边拽。
这些都是他们计划中的一部分,虽然实施起来困难重重,中间的忐忑与恐惧是那样真实,好在,命运还是眷顾于善良的人。
一切终于要结束了,他将拥她入怀,不让她冷,也不让她再害怕。
就在简珂要扑进厉泽勋怀里的一瞬间,兰希凄厉的哭声响起:“再给二舅舅一次机会吧!”
简珂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有人在身后疯狂地拉扯她的衣服:“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