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霆军重燃希望,大吼一声:“美美,拿酒来!”
被唤作“美美”的女人,四十左右,风韵犹存。
“给,少喝点儿。”她把一瓶酒放到了厉霆军面前,别过脸去,藏起厌恶与轻蔑。
也不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还在她面前耍威风,但狗急了能跳墙,美美这十几年没少吸厉霆军的血,她只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等这个丧门星跑路了就安生了。
眼前的劣质白酒,大概二十块一瓶。
以前厉霆军喝过的洋酒,一滴也不止二十块。
不反击,要么被厉泽勋弄死,要么,跑到外面苟活,只配喝二十块一瓶的劣质酒。
厉霆军自斟自饮,倒了一大杯,一口干了。
他不想下半辈子都这么活着。
水床的温热,加上厉泽勋给她的温柔乡,简珂睡得异常安稳。
醒来,轻轻摇晃,感受着水床所带来的舒适与温暖,简珂心里却在腹诽。
本以为厉泽勋是个实用至上的极简主义,没想到他对水床这么懂,还挺会享受的。
明明就是个万恶的专门剥削劳动人民的资本家!
“想什么呢?”他靠过来。
原来他早醒了,一直看着她由迷糊到清醒,眼睛一眨一眨,闪着稀奇古怪念头的模样。
直觉认为,她在想他,而且是不怀好意的那种想。
“哦,你醒了,我在想啊,你不但挑选衣服品味一级棒,也很会挑床,刮目相看。”她恭维,一脸谄媚的笑。
以他对她的了解,她把他想得越坏,嘴上越会说得越天花乱坠。
说不过她,武力解决就好。
翻身压住,吻她鲜艳欲滴的唇尖,手来回地动,用了些力气。
大冬天的,又不是春天,昨晚不累么?
简珂告饶:“大佬求放过,我的腰都快断了,身上每一处都又酸又痛,你好歹让我歇几天……”
“说实话。”他空出嘴说了三个字,作势又要恶狠狠地吻。
简珂躲:“你一个万恶的资本主义总裁这么会享受,水床你都懂!”
嗯,这句比较像她的心里话,厉泽勋戏虐一笑,不再欺压良家妇女。
虽然被无情嘲笑,简珂还是钻进厉泽勋的怀里抱住他:“亲爱的,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