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朱亚琴的眼神里含着错愕,已经有多少年了,上一次他来这个房间的时候,她记得燕儿还在上学,后来他再没有进来过这里,即便是解决身体上的需求,他也是把她叫到书房,现在,他竟然主动来她的卧室……

“你不该当着董事长的面说那些话的!朱亚琴,现在我也救不了你了!”安阳看着她神情复杂。

朱亚琴怔了怔,反应过来安阳话里的意思,微微勾唇,站起身朝着安阳走了过去。

“老公,你已经很久没有来这个房间了,既然来了,就进来坐会儿吧……”朱亚琴看着安阳,试探的握住了他的手,见他没有抗拒推开自己,朱亚琴的眸底闪过一抹喜色,握着安阳的手更用力了些,拉着他朝着沙发走了去。

“老公,你还记得吗?这间房当初就是作为我们的新房来布置的,可是你却一共才在里面住了三个晚上,后来这间房也就变成了我一个人的卧室,你今天能来,我真的很高兴……”朱亚琴握着安阳的手,满心欢喜。

安阳微微挑眉,视线扫过房间里的角落,眸色更沉了几分。

“朱亚琴,你……”到嘴的话,却终究没有办法说出口。

以前,他对她,什么难听嘲讽的话都说过,可是,那也就仅仅是过过嘴瘾,现在,真的要对她下手,他却发现,自己怎么都开不了口。

朱亚琴看着他欲言又止,嘴角的笑容僵了僵,“老公,你今晚会留下来吗?我们已经很多年没有像正常夫妻那样一起睡一晚了,你今天留下来好不好?”

“朱亚琴,我在跟你说很严肃的事,你到底有没有明白?”安阳有些懊恼的低吼。

朱亚琴一怔,然后乖巧的点头,“我知道,我今天说的话,肯定是触怒了她,怎么,她是觉得不能再留我了吗?所以呢,你要帮她杀死我吗?”

朱亚琴看着他,脸上依旧挂着笑容,眼底却盈满了泪水。

安阳看着她,看着,看着,抑制不住的红了眼眶,声音暗哑,“你这个笨女人,这种话你怎么可以随便就跟别人说,我是你的老公,你应该先跟我说的,现在,变成这样的局面,你让我怎么做?我能怎么做?!”

朱亚琴笑容更深,泪流得更凶,“对不起,我让你为难了,如果没得选择,那就按照她说的去做吧,老公,我不怪你,我知道,在你的心里,她永远都比我重要,不,应该说我根本就不配跟她比较才对,这些年,你对我也算仁至义尽,我不怪你,真的,无论你怎么做,要我的命也好,让我生不如死也好,我都认命,但是,老公,燕儿是我们惟一的女儿,我求你,可不可以看在我爱你一场的份上,看在她是你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的份上,你放过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