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两天,我带你去看看膝盖的伤吧,这样一直下去,总疼不是办法。”江竹昀试探的问了问。
“好。”宋织繁也没有拒绝,还是点着头。
回去的路上,两人再一次陷入了沉默,不是不想说话,是不知道说什么,怕尴尬,更没什么可以聊的话题。
宋织繁盯着自己手,出了一会神,才想起来,“我的行李还在子喻家。”
“我送你回去拿。”说着,江竹昀打了一下方向盘,去了初子喻的家。
车停在了小区门口,江竹昀看了一眼周围,没有放下车玻璃,“这人多,我不下去了,你自己上去可以吗?”
“可以。”宋织繁又压了压帽子,推开车门,下了车,进了单元门,上了电梯。
门开了,初子喻正给小耳朵讲故事,看宋织繁来了,赶紧招呼着她进来。
宋织繁是第一次见初子喻的孩子,看着小耳朵圆乎乎的脸,忍不住摸了两下,“你叫什么啊?”
“我叫言叙。”小耳朵刚学会说话,口齿还不是很清晰,但仍能听明白。
宋织繁笑了笑,心里感慨了几分。初子喻的孩子都这么大了。要是当初她和江竹昀没分开,是不是也该有个这么可爱的孩子。
“喝点什么吗?”初子喻问了一嘴。
“不了,我来拿行李,他在楼下等着呢。”
初子喻心领神会,点点头,去卧室将行李箱拿了过来,看了两眼宋织繁,很真诚的笑了,“既然能重来,就好好珍惜。”
宋织繁怔了一下,然后低下了头,苦笑了一下,“我知道。只可惜,可能时间真的太久了,我们好像找不到当初的相处模式了。”
“别多想,你们只是分开的时间太久了,需要再花时间去重新认识和接触,慢慢的,就都好了。”初子喻安慰着。
宋织繁点点头,和初子喻道了别,拎着行李回到了江竹昀的车上。
是啊,时间太久了。好久不用的物件重新启用还需要恢复期,更何况人呢?想到这,宋织繁看向身边看车的男人,挣扎了很久,累了,没有什么力气再去想那么多了。
都交给时间吧,慢慢的,都会好的。
又一次,起风了,没有开车窗,所以感受不到。通过过道路两边摇摆的杨柳枝叶,能看得见风的穿梭。
一天就这样过去了,夜里,宋织繁又一次躺在了江竹昀的床上,望着天花板和周围屋子里的陈设。
家具的颜色都是以灰色和黑色为主的。宋织繁记得,原来,江竹昀是最喜欢暖色调的,为什么星月居的这套房子会装成冷色调。
睡不着的时候,人的脑子永远会一直不停的思考。宋织繁翻来覆去,又想起了盛华公司。
那个公司的名字,太熟悉了,但隔着一层纱,她怎么也戳不破,想不起来。
想着,想着,困意慢慢涌上来,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