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着笔,想写的很多很多,却又不知道从何写起,只是她知道她想写的一起都和江竹昀有关。
都说瑞雪兆丰年,除夕的那天,宋织繁的家乡和a市都下了雪,很大很大雪,沉寂在这片天地间,映照着天空是一种淡淡粉红色。
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没下过眉头,也一直在心头。
黑色的字迹在纸本上一行行的写着,不知何时,有两颗泪珠掉了下来,晕开了淡淡的水迹。
这些日记,你可能永远都看不到,但却是我想念你的唯一的方式。
新年在一片欢声笑语中过去了。春风吹来带走的不仅仅是一整个冬天的寒冷,那些寒冬里灰暗,痛苦。新的一年,总要有新的开始,白昼越来越长,宋织繁还是努力的工作,准备司法考试,希望能够有机会重新回到法律圈。
宋凌凡回了学校,很让人省心,表面又变回了那个略带孩子气的少年,只是心成熟了不少,懂事了不少,拿很少的生活费,自己半工半学倒也很自在。
可唯一让宋织繁放心不下的事,爸爸最近的身体好像有些恶化的趋势,但宋父总说自己按时复查,医生说没什么事,宋织繁又一直在忙,也没有当回事,只当是年纪大了休息不好。
只是,事实证明,宋织繁错了大错特错了。
三月刚刚到来不久,宋织繁在外面工作的一天中午,忽然接到了邻居打来的电话,只听了两句,宋织繁就赶紧放下手里的活,飞奔去了医院。
又是熟悉的抢救室门口。
都说一回生二回熟,可没有人想对这个地方熟悉起来,当宋织繁再一次站在这儿的时候,恐惧和紧张感从未消退,甚至变本加厉的袭来,这次,门外站着的只有她一个人,如果等待着的结果是不好的,宋织繁也不知道自己会是什么样子,该去如何迎接?
终于,那扇门还是开了,是爸爸之前的主治医生,“你爸爸现在的情况很不好,之前车祸身体就没有完全康复,这几个月复查的结果也一直不乐观,告诉他叫你来,也没看见你人。今天突然晕倒,是因为心脏病复发,还好送来的及时。”
宋织繁呆呆的站在原地,似乎没明白医生说什么。爸爸每次复查回来都说恢复得很好,没什么大事,怎么今天就变成了差点没命了呢。心脏病爸爸前两年确实是查出来过,但是一直也不严重啊。
“怎么会心脏病发作,突然这么严重?”宋织繁反应过来,看着医生一脸疑惑。
“病人车祸之后身体就很虚弱,这段时间应该也是心理压力大,精神紧张,睡眠不好,加上年纪大,很容易就发病。”医生娓娓的和宋织繁解释,然后又讲出了一个更不好的事情,“拍片的结果出来,病人不仅是心脏病严重,心血管也有大量堵塞,短期内必须安排手术,否则一旦造成大面积心梗,结果就不好说了。”
“手术?”宋织繁强装着镇定,沉默了两秒,尽量保持冷静和面子上的平淡,“大概费用需要多少?”
“你父亲的情况比较复杂,因为去年刚经历了大手术,现在又有心脏病史,所以术前准备和术后疗养都很重要,手术难度很高,手术费加上前前后后的费用,怎么也要二十多万。”
二十多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