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着笑,然后笑着哭。二十几岁的每一个年轻生命都在感受着成长来着的喜悦和无奈的别离。

言韩先拍完了毕业照,带着初子喻先离开了。

宋织繁一个站在台阶上,看着绿油油的操场上黑压压的人群,微微的笑着,似乎看见了一年后自己的影子。

毕业典礼是在大礼堂举行的,一晃四年,时光过得是那样快。春夏秋冬的流转,带走了最好的四年。

江竹昀,言韩,苏铭之和乔木楠这四个大神在一个寝室住了四年,此刻正坐在天台上,看着漫天星空,平淡的说着话。

毕了业,他们都将奔赴不一样的轨道,追寻不一样的生活。苏铭之刚刚从和辛宁分手的阴影里走出来,现在雄心壮志。乔木楠要去国外念书,却牵挂着某些让他难舍的人。言韩知道未来的路,艰难无比,可一想到初子喻,整颗心都是安稳和欣喜。

楼下来往的学生仍不见少,毕业的浓伤气氛依然飘荡在空气中,缓缓低垂的夜幕里,江竹昀看见楼下一抹渺小的身影,然后微微笑着,吸了口气,感觉到精气神十足,背对着室友们喊了一声,“我先走了。”

周围的吵闹声不绝于耳,江竹昀下了天台,站在离宋织繁不远的地方,默默的看着她,也不说话,只是唇染上的笑足以与这天上的星辰媲美。

隔得不远,宋织繁能看得见江竹昀眼睛里的光,心情也是极好,歪着头,像个小朋友,“大才子,走吧,屈尊跟我在学校里走走吧。”

江竹昀听了这话,又上前了几步,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那好吧。”

宋织繁这次没有怼他,自然的牵起了江竹昀的手,缓缓的走在学校的小路上。

夜色越来越深,毕业生的吵闹也渐渐停息。悠长的小路,浓密的树荫下,只有两人狭长的身影。

“毕了业,有什么打算。”这是宋织繁第一次这么直接的问江竹昀这样的问题。

“靠自己,创业。”江竹昀回答的同样直白,这也是他一早就像好的。家里条件多么优越,本质上都和他无关。年纪尚轻,不瞎折腾,留着这好时光干嘛。

宋织繁听了笑笑,似乎很满意,没再说话。

又走了好一会,宋织繁忽然停下了脚步,“行了,闭上眼睛吧。”

江竹昀虽然有些诧异,但也没过多的犹豫,很听话的闭上了眼睛。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宋织繁的手里拿着一个盒子。江竹昀瞟了一眼上边的标志,就认出了那是个表盒,而且这个牌子的表,价格也不便宜。

“打开看看。”宋织繁还是笑着,催促着江竹昀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