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淮宣的视线跟着众人聚向书桌,看到桌下两只晃荡的脚丫,神情又浮躁起来,“穿鞋很难吗?”

沈年对上目光,想起自己确是光着脚,脚尖心虚的缩了缩。却也不好抬起来踩到贺淮宣椅子的坐垫上,因此不尴不尬靠自身的力提着两条腿,无处安放。

“这么晚,怎么,都来了?”

他岔开话题,讶异地和朋友打一声招呼。

这不是昨天宴会场上,这个点,人都出现在这里真的挺奇怪,这番问候倒也不仅是为了转移注意力随口说说。

贺淮宣从人后走来,长腿迈开三五步上前。

沈年疑惑,不知道他想怎么样。

“怎么了?”

贺淮宣没有回话,倏地俯身。

下一秒沈年整个人便悬空,两条腿挂在贺淮宣臂弯,头撞进坚硬如铁的胸怀中,烫了一下耳廓。

这下变成两只手无处安放。

既不能吊着,又不好搂贺淮宣的脖子,沈年只好缩着两只胳膊,手抱在自己胸前。

他睁着大大的眼睛,抬头瞪着贺淮宣。

你要干什么。

无声的质问被无视了。

怀里的人没什么分量,贺淮宣抱到床边,直接面向路曈,就这么谈起来,“你有没有怀孕,自己问问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