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原已吃得差不多,但莫汉笙推了盏酒过来,她硬着头皮又饮了点。
她向来嘴皮子利索,能言善道,几杯就哄得莫汉笙高兴起来,当场对她称兄道弟。
“希孟老弟啊,要不是要抓你去复命,我真想跟你拜把子!”
江舒已套出了莫汉笙的名字,“莫大哥,你待我好,希孟自然投桃报李。便是不拜把子,你也是我的大哥!”
她这话说的一脸真诚无伪,直看得莫汉笙热血上涌,当场拍了她的肩,“好!好!希孟老弟,我今天就认了你做弟弟了!”
江舒一点也没有心理障碍,反正用得是希孟的名字,叫声大哥怎么了。
那三人原本又惊又怕,只恐自己的小命休矣,未见江舒之前,对她是怨恨的。
但后来见江舒面对一群煞星也不卑不亢,有理有节,又听了她的“悲惨”身世,便想她小小年纪,也不是故意惹怒这群恶人。
命在旦夕是因她,峰回路转也因她。
三人互视一眼,只觉晦气,谈不上原谅或感激,还是先应付完这些人,赶紧走人要紧。
江舒等了会,见这些人酒酣耳热,逐渐放松了对她的警惕,便大胆的四处张望,查看有没有逃脱的办法。
之前他们喝得兴起,觉得房间燥热得很,便开了后窗门通风。